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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怎样呢?她和她回不到过去了。
眼眶发热发酸,江宁蓝咬紧唇。瓣,试图压下突然汹涌难过的悲伤,但在张嘴呼吸时,喉咙还是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音。
宗悬耳尖地听到了,他坏人一个,居然笑她:“大晚上,想妈妈想到哭鼻子?”
“没有!”她脱口而出,情绪没压住,近乎是怒吼,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还在煽风点火:“要不趁热打铁,给江阿姨打个电话?”
“不要!”她又急又气,头脸涨得通红,“宗悬,这我家事,你要敢胡乱插手,信不信我——”
“你怎样?”
“……”她能怎样?被子盖在身上有点热,她气得一脚踢开,“这么晚了,少打扰人家。”
“嗯,”他懒懒地哼一声,“确实有点晚了。”
具体是什么晚了,不用明说,两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能早一点,再早一点,如果江宁蓝能拦着江月琳不生小孩,不结婚,如果她能拦着江月琳跟宗凛不逾越界线……一切,是不是全都会不一样?
偏偏这个世界,最坏的地方,就在于没有那么多“如果”。
熬到后半夜,江宁蓝终于酝酿出睡意,能勉强睡一段。
却在临近天光时,做了个模糊不清的梦。
梦见她早已记不清面容的生父,背对她,在卧室里弹奏钢琴。
而江月琳就坐在床边,抱她在怀里,绘声绘色地说着绘本故事。
那么温馨美好的画面,她却睡梦中落泪。
醒后,夏日明媚的阳光,穿透偌大的落地窗将公寓照得亮堂。
没有生父,没有江月琳,也没有宗悬。
室内空旷悄寂,江宁蓝躺在床上一阵恍惚。
一早,林薇送来顾徊新戏《欲谋》的剧本。
剧组赶时间,砍掉了剧本围读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