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对方的目的不是绑架,而是……看到对方伸出的手上戴着一个骨头雕刻的戒指时,赤司心跳加速。
那个戒指给他一种邪/恶的感觉。
“不如和我聊聊?”
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戴了戒指的那只手,反手一拧。
“啊!”
中分男人才发出第一声尖叫,下巴就被卸掉了。远处的学生听到声音看过来时,男人已经被拖到拐角的地方。学生们只能看到学生会会长转身的背影。
“夏油先生……”
赤司跟着走进拐角,才起个头就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戴着记者证的老年男人。对方同样给他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们……难道是诅咒师?”
“对,明明被悟吓得躲起来,怎么又开始活跃了?”
夏油杰动作流畅的将中分男的关节卸了整个人扔到地上,面带微笑的俯视,“你们两个只有一人有回答的机会。”
他声音很轻,却如同棒槌重重敲打着两名诅咒师的心脏。
生活在光明面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危险会先让同学离开,会联系保安和报警——被他们预测到且对他们无用的举措。
但咒术界是混沌的模糊的,不仅每年有几个死刑名额,任何接到处决诅咒师、受肉命令的咒术师都有就地处决他们的权力。
像他们这种犯下不少大案的诅咒师被抓是不会被移交到警视厅的。毕竟这是一个每任法务大臣为了选票都不肯签下死刑决定的国家。
把他们送到警视厅,他们就有活下来继续作案的机会。上边那些老爷们也怕,他们给咒术界权力,何尝不是让混沌的咒术界来做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