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私生子因为长年被打断腿取血,变成了残疾终生不能走路。
这片区域也因为曾经出现过污染物,被封起来了。”
杂草丛生的深处,污染物的气味愈发浓烈。
沈未祁戴上了口罩。
“我要进去看看。”
“您请。”
沈未祁进去前又提醒道:“你们没事的话可以先离开,这里不太对劲。”
警卫员表情一变肃然起敬:“是,我们马上撤离!”
警卫员快速收拾行李。
他们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相信特事处。
沈未祁走入隔离区。
杂草长到了沈未祁的腰部,不知名的白色和黄色野花迎着太阳盛开着。
树影微微摇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安宁,寂静。
人迹罕至。
看起来并不像有人来过的模样。
然而愈发刺激的浓硫酸味无法逃过沈未祁的鼻子,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味。
冰冰凉凉的,像是雪的气味,沈未祁好像在哪里闻过,又有点想不起来。
沈未祁发了个定位给顾灼。
沈未祁:【我闻到了不同的气味,我先进去看看。】
发送完,沈未祁就将手机锁上放入口袋中。
伴随着深入,周围杂乱的草木变得规整,白玫瑰被栽种在道路两边,散发着清浅的花香。
它们被仔细打理过,每一枝都绚烂绽放着。
灌木丛被修剪成了各种动物的模样。
长耳朵的,圆耳朵的,一条扭曲的,富有童趣。
很显然,有人精心呵护着这里。
凶宅大门没有锁,沈未祁推开大门。
伴随着阴冷的风,浓硫酸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没有解冻的霜雪。
沈未祁先是在一楼转了一圈。
自从这处宅子被发现污染物后,就直接被封锁了。
因此此处还保留着曾经住着人时候的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
墙上挂着一幅一家三口的画,本该是温馨的相片,然而三人的脸上都被画上了无数道划痕,夹杂着汹涌的恨意与杀意。
一楼的其他几间房间同样如此。
无论是摆放在桌上的照片,还是肖像画,全都被划得稀巴烂。
恶毒的恨意好像洒满了辣椒的腐肉,又呛又难闻,情绪团也是红中带紫的,似乎翻滚的毒血。
沈未祁不太喜欢这样的气味。
他边走边伸手捏碎了情绪团,污浊的气味一个个好像泡泡一样散开,空气终于好闻一些了。
沈未祁走到二楼。
二楼的儿童书房中,沈未祁找到了一本日记本,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爸爸最近长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我爸爸。】
【爸爸找回来了一个男孩子,说是我哥哥。我想找哥哥玩,但哥哥不见了。】
【爸爸最近长得又不奇怪了。】
【我发现,爸爸有个秘密基地,就在下面!爸爸每天晚上都会下去。】
【哥哥好像快死了。】
【爸爸快变成怪物了。妈妈也变成怪物了。】
【我怎么,也变得奇怪了?】
……
日记本上的情绪是困惑的,好像一团咸味的棉花。
它讲述变成怪物的一家的事。
结合刚刚警卫员说的话,这本日记本应该是属于这家人的小孩的。
“警卫员不是说这里的污染物已经被解决了,怎么味道还这么刺鼻?”
沈未祁将日记本拍照留档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