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喂,你进去干嘛?”
沈未祁:“找证据。”
沈未祁寻着别人闻不到的气味,进入小孩的房间。
房间非常狭小目测只有5平方米,室内没有窗没有自然光源,十分压抑。
沈未祁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蹲下,从床底下抽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中摆放满了一只只玩偶,形态从绿色小恐龙到白色猫咪,每一只都很可爱。
黄如芸慌了,她大吼道:“你没有权利乱动我家的东西!你们私闯民宅!”
沈未祁不予理会。
他揉了揉不断被臭味刺激的鼻子,最终,视线定格在一只小企鹅玩偶。
沈未祁戴上手套,将小企鹅玩偶拿出。
黄如芸的呼吸变得急促:“不,不!”
在黄如芸惊恐的叫声下,沈未祁手一用力,轻轻松松拧断了企鹅玩偶的脖子。
纯白的棉絮涌出。
他伸出两个手指,去棉絮里面掏一掏。
很快,他就从企鹅的肚子里,拿出了一只空了的药剂瓶子。
瓶子散发着生锈的发霉的潮湿的味道,和天桥下堕落者的味道,一模一样。
沈未祁查看了小瓶子,上面写着编号——tx1441。
不认识,但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编号。
沈未祁刚想和顾灼说,他找到证据了。
却见顾灼一手抓着沈未祁的手腕,披风的边缘轻微起伏着。
黑色的皮质手套触碰到白皙的肌肤,极致的视觉差。
顾灼:“你没有学过证物管理法吗?你不知道不要直接碰不明不白的东西吗?沈未祁,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沈未祁不知道顾灼怎么突然变凶了,眼神依旧干净明亮。
他回答道:“我的脑子没有被狗吃。”
顾灼抓着沈未祁手,收紧。
他压低了嗓音。“沈未祁。”
沈未祁:“我在。”
他动了动手腕:“你能松开我的手吗?疼。”
顾灼这才发现,沈未祁伶仃的手腕,已经被掐红了。
他松开手,什么也没说,只是灰眸很沉。
沈未祁盯着手里的小瓶子:“这个药剂就是给黄健用的。”
此刻,就算是看沈未祁不顺眼的唐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新人有两把刷子。
他探出一个黄色的脑袋:“你怎么知道的?”
沈未祁:“我就是知道。”
唐黎:“你……”
唐黎还想继续询问。
他实在太好奇了,沈未祁怎么就知道刘工和黄如芸有问题,怎么就知道东西藏在小孩房的企鹅玩偶里。
但他的话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顾灼:“带沈未祁去隔离区验个血,测试污染值。”
唐黎立马严肃:“是!”
沈未祁眨了眨无辜的眼眸,不明所以。
下一刻,唐黎就把他架上车,飞快地开向特事处的医院。
沈未祁能感觉到唐黎焦虑的情绪。
他不理解,询问道:“我……做错事了吗?”
唐黎被沈未祁问得一愣。
他透过后视镜观察沈未祁,后者顶着一张无辜的嫩脸,满脸疑惑。
如果不是他双腿插得很开,坐姿异常松弛,但从脸看,沈未祁完全就是个乖宝宝。
唐黎:“没有。你做得很好,入职当天就协助破案了,很了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对你的态度不太好,我还想着电你。”
沈未祁大方:“没关系。”
唐黎开口答疑:“之前,有一位疾恶如仇的调查员,在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