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个异能也算得上无懈可击。
裴隐抬头看向不知在何时已经埋伏在他必经之路上的反抗军们,目光来回打量。
反抗军这群人还真是西装革履大皮鞋,乐瑶的衣柜里仿佛全都是礼服一般,他们站在那里,隆重得这条街道都跟着蓬荜生辉。
倒是显得裴隐这身衣服随意得有些过分了。
面对这种以一对多的情况,裴隐也不担心。
他真动手,也能让对方吃些苦头。
他要是真想逃,这群反抗军接力都追不上他。
裴隐神态悠闲吸了一口果蔬茶,这才问:“你们是刚当完伴郎伴娘回来吗?谁结婚?”
乐瑶笑得妖娆,在人群中第一个开口:“听说裴少将好事将近,我们也该来道喜。”
裴隐并没有立即回答,暗红色的眼眸被略显凌乱的刘海遮挡了些许,视线最终落在那道纤长的身影上。
路灯的光洒在银色的发丝上,意外地带来了一抹神圣的光辉。
褚聿也在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皎皎月光,好似饱含深情。
裴隐对着褚聿笑得灿烂:“我们的关系,似乎还没融洽到这种地步吧?”
第34章 陪练
湛齐一如既往地躲得很远。
他还坐在车子的驾驶席上,只等待双方一触即发地开始动手,等褚聿抬手示意,他就要启动车子去接人了。
就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吧,人们口中那么可怕的反抗军,居然让他这个刚考下驾照两年,一共碰车不足二十次的医生来开车!
他上次提议也招一个机械操控异能者进来,也不知道林忠当没当个事儿办。
他看着自己的人和裴隐对峙的一幕,默默地在心中祈祷:“天灵灵地灵灵,裴隐别打我行不行?”
裴隐带着他那一支可怕的小队违反军令,像五条疯狗一样追着他们杀的那一幕,湛齐至今记忆犹新。
他们都已经拼尽全力护送褚聿逃离了,称得上损伤惨重,还丢给了军方一处研究站和大量资源。
他还是眼睁睁地看到褚聿心口中弹,鲜血染红大半个人。
本就因为异能被折磨得浑身苍白的人,被血浸染时的模样有多脆弱,仿佛雪地里突然间开满了彼岸花,人都要碎掉了。
那样子,他干脆不想回忆。
他那几天简直是耗尽了自己的治愈能力,才勉强让褚聿坚持到下手术台。
他的童年阴影什么的先不去细算了,他的青年阴影绝对是裴隐他们几个。
褚聿胸腔都填充一小部分机械了,怎么还总去挑衅裴隐?
之前听说裴隐扫黄,褚聿火急火燎地跑了,连个帮手都没来得及叫上。
现在听说裴隐被军区安排了伴侣,又开始不依不饶的。
他真搞不懂他们头儿是怎么想的,非得来送死吗?
难道是觉得裴隐差点杀了他,所以想让裴隐对他负责吗?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湛齐一惊,他瞬间坐直了身体盯着裴隐看。
帅是真的帅,但是……这么一个破马张飞的人,也就只有皮囊还不错了。
他很快又泄气了。
得多有病,才能对追着自己的杀的人动心思?
显然是他想太多了。
此刻,褚聿正回以微笑,用那柔和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我以为,我们现在已经是同盟了。”
这种语气在裴隐听来,就是褚聿在阴阳怪气,在嘲讽他,在挑衅他。
果然还是得杀了这个家伙。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们有什么事儿。”裴隐懒得废话,他怕和这群人周旋太久,回家以后烤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