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半点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苏忱倏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薛、薛逢洲。”
薛逢洲没说话,他的唇顺着那串珠子亲吻,灼热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痒意让苏忱浑身颤抖,更别说好长一段时间没被薛逢洲亲过,此刻的感受对苏忱来说熟悉又陌生。
苏忱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喃喃着,“薛逢洲,别、别亲了。”
男人的吻从脚踝到小腿,一点点往上,在苏忱绷紧了小腿时哑声开口,“小公子想我没有?”
抓着扶手的手指有些泛白,苏忱胡乱地点头,“想了,想你了,别亲了。”
“真的不想我再亲了吗?”薛逢洲轻声问。
这个男人分明单膝跪着,那双眼里却散发着叫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意味,苏忱的心紧了紧,还是坚持着,“不亲了。”
薛逢洲似是很遗憾,他顺从地站起来,“小公子这么晚还没睡在做什么?”
苏忱心下松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做什么。”
薛逢洲没有再给苏忱穿鞋,而是将苏忱抱了起来,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
苏忱下意识圈住薛逢洲的颈项,低下头来问,“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薛逢洲抱着苏忱靠近床,“太晚了,小公子该休息了。”
苏忱问,“那你呢?现在要赶回军营吗?”
问这些话的时候苏忱有些迟疑,太晚了,薛逢洲一路赶来这会儿再回军营,明日一早又入宫述职,根本睡不了多少时间,还不如……
似是洞察了苏忱的想法,薛逢洲说,“小公子,我太累了,别赶我走了,今夜让我与你一起睡吧。”
苏忱轻声道,“好。”
薛逢洲唇角上扬,他脱了外袍在苏忱身边躺下后一把把苏忱捞进怀里抱好。
苏忱的目光中薛逢洲那双略带点疲倦的双眸扫过问,“赶路赶了几日?”
“三日。”薛逢洲道,“换了好几匹马。”
苏忱抬手摸了下薛逢洲的眼睛,“那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你可以慢慢回来。”
“可我等不及慢慢回来了。”薛逢洲轻轻蹭了蹭苏忱的脸,如同蹭着主人撒娇的大狗,“我想见你,赶回来的路上都在想你,还想你若是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苏忱想了想自己的反应,好像算不上多热切,苏忱忍不住咬了下唇,他自小没有太多大起大悲的丰富情绪……自己是不是太淡漠了?
“我好想你。”薛逢洲的声音低低的,“好想……小公子,我的朝朝。”
苏忱小声说,“别这么黏糊。”
“哪里黏糊了,这还远远不够。”薛逢洲牙齿痒得厉害,他轻咬苏忱的唇问,“上次落水……可生病了?”
说到落水,他的眼底一片黑沉,那姓袁的,果真是不想活了。
苏忱摇了摇头问,“你可有受伤?”
薛逢洲的五指没入苏忱的黑发之中,低声呢喃,“若是我受伤了,小公子可要帮我上药?”
“你真的受伤了?”苏忱有些着急,去扒薛逢洲的衣服,“让我看看。”
“……没事。”薛逢洲低喘,“小公子这般……可是想与我亲热?”
苏忱的手一下子僵住,“你……你胡说。”
“那就罢了。”薛逢洲笑着把苏忱重新按进怀里,“让我抱抱。”
苏忱不动了。
薛逢洲眯了眯眼,他身上伤疤太多,怎么敢给小公子看呢,若是小公子因为那些丑陋的疤痕而不要他了怎么办?
“小公子若是想看,我们挑个时间仔细看看。”薛逢洲道,“不过我想那一日或许得等到我们成亲之时,小公子可以看个够也摸个够。”
苏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