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楚涟感到一阵恶寒,竟发了身冷汗。可见着楚桢,楚涟又觉得那些人说的不是他。是啊,他怎会是个残暴贪色的君主?
那年,楚涟初入宫,宫中膳食偏甜,他吃不习惯,但未和旁人提起。一日,他同楚桢一块用了午膳,自那日后送来的膳食便添了油盐,不复清淡寡味。楚涟起先还以为是厨子转了性,后来才晓得是楚桢特意嘱咐膳房招了个西北的厨子,专做西北菜。
他这堂兄皇帝虽然平时看上去不爱理事不爱理人,有时心思却细腻柔软得很。楚涟实在想不通外面那些人为何说他残暴贪色。
许是天命如此,祖宗江山社稷落在楚桢手上时已是烂摊子。天多异象,边界动荡不安,南雍王早逝,新政首领或病逝或心灰意冷。楚桢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德不配位,终究遭人诟病。
第35章
今年又是个寒冬,开春后不见回暖,耽误了春种时辰。
北地凉国蠢蠢欲动,西京屡次搔扰,借机分一杯羹。
边地战事频发,萧国举国之力以供边疆战役,民怨沸腾,百姓不堪沉重赋税劳役。泉州、徽州等地接连有人起事,官家粮仓遭人洗劫。
朝堂都以北地为重,以为南边不过刁民闹事,轻而易举便可镇压。谁知正是这群不入流的盗寇,俩月后集泉、徽、泸等地,共三万人之力,一路北上,直指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