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也被毁了。”
“奴婢奋力保下喜服,但为时已晚,求陛下宽恕!”
楚桢不想坏了心情,只让二人出去。等人离去后,楚桢亲自拿着喜服,去见玄十七:“我照着你的身量让人裁制的,试试合不合身?”
楚桢展开喜服,对着玄十七比照,他笑道:“确实合身。”
玄十七取走他手上的喜服,当着楚桢的面彻底撕毁,上好的绸料被人轻而易举地撕裂,声音清厉,好似凄厉哭叫。
楚桢仍旧笑着:“衣服罢了,你不喜欢撕了也无碍。”
“事到如今,楚桢,你还没玩够吗?”玄十七丢了喜服,低声问道。
“谁说我在玩闹?册立诏书明日就宣告天下,过几日,你我便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楚桢端起合卺酒,酒杯系着红绳,成双成对。
楚桢将其中一只玉杯递向玄十七。玄十七见他面带浅笑,神情温柔,不带半分玩笑之意,不由攥紧拳头。楚桢轻声催促道:“你快些接着呀。”
“合卺酒定要一同饮下,以后才会过得喜乐顺遂,”楚桢弯起眼睛,等着玄十七接过酒杯。
玄十七接下楚桢递来的酒杯,反手将杯中酒泼在他脸上,阴沉着脸问道:“醒了吗?”
酒水顺着楚桢的脸蜿蜒滑落,湿发沾着鬓角,眉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楚桢有些茫然地看着玄十七,端着自己的那杯合卺酒:“……要一同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