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起身离去。
身后远远的,传来男孩的声音:“……你又不是他,不要乱决定!我就要放花,越多越好。”
泊狩抬起的指尖晃了下,表示随他。
男孩气鼓鼓地继续布置着“朋友的坟墓”,没看到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
谢了。泊狩心想,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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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也许是由许多个瞬间组成的,就在这一瞬间,泊狩突然没那么想死了。
按规律,封闭针一般保持着一个半月打一次的频率,每到规律性的节点附近,他都会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屯好东西,筑好“巢”,才能稍微放下心陷入虚弱中。
就像海德拉说的,正常人会生病,会疼痛,也会被迫等待伤口愈合的周期。寻常的事放在他身上,却一度成了罕见的事。医疗部会更让他感觉自己是异类——病人因疼痛而哀嚎,因伤口愈合而煎熬不已,路过病房的他看着手臂上已经浅到完全看不清的痕迹,平静地放下袖子。
有时候,他会羡慕这些人,因为这些状态只有在他封闭期、恢复期才会体会到。
带着某种目的性,泊狩看似漫无目的的步伐在药研部门口停下。仅仅朝内看了一眼,就有值班的部员警惕地打量着脸生的他。
啧,有点棘手了。
以前他能进药研主要是因为s级特工的知名度、有陈斌带路,否则无关人员没有批准绝对进不去药研这类研发重地。现在又过了四年,药研部内部结构可能已经像技术部一样大变样,谁也无法保证他能在这么多监控下偷偷溜进去还能及时摸到不知有没有继续生产的胶囊针。甚至,药研已经研发出新版胶囊针,但新版的作用无法预估。
思来想去,只有老版像刑具的胶囊针才有用。
“……”
泊狩叹了口气,心知自己琢磨来琢磨去其实都只有宋黎隽那条路最适合,只是他不敢去面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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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无数次庆幸宋黎隽也难免陷入灯下黑的状态,至今还未发现他偷偷改造吊饰还把胶囊针藏在里面的事。
执行这次浮岛任务前,泊狩已经尝试过多种手段,皆以失败告终,再琢磨下去,只剩下洗澡到一半冲进去、睡觉时偷摸进去偷东西了。然而宋黎隽警惕心和敏锐度是泊狩见过最强的,他也很熟悉泊狩的一举一动,抬下胳膊都能被人预判意图的泊狩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手里拿到胶囊针简直难如登天。
所以,得制定一个宋黎隽从未遇到过的棘手情况,并且这个情况能让宋黎隽暂时失去对他的警惕心、无法反制他。
泊狩眸光微动,脑内闪过在技术部跟程佑康听到的内容。
【“这是高浓度酒精提取液,无色无味,但混在液体里或沾食物上吃下去,一滴就能让人感觉喝了十瓶你们夏国的白酒,酒量再好的特工都能被放倒。”】
【“特工酒量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很少醉,这种提取液对我们才管用。”】
——他从没见过,宋黎隽喝醉的样子。
扣分制
泊狩猛然意识到,自己先前被惯性思维困住了。
因为特工很少醉,所以他的方案都是建立在宋黎隽清醒的状态下,但普通人面临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该是……把人灌醉再偷吊饰!
思路一旦打开,泊狩思维瞬间活跃了起来——就算宋黎隽酒量再好,他只需要趁其晃神争取到几秒,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拿到胶囊针。
……随之而来的有两个问题。
就算酒精浓缩液再无色无味,宋黎隽醒来后肯定会意识到被下药了,想要把这事圆过去,必须要真的在高度数的喝酒。第二,宋黎隽警惕心那么强,如何能让他愿意主动喝酒还不起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