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他现在还好吗?”
泊狩穿好睡衣,一转头,发现宋黎隽靠在墙边,垂着眼似乎有点不悦。
“……”
宋黎隽面无表情地道:“情绪稳定,血气旺盛,擅长制造噪音。”
“……”泊狩想,那应该是很激动了。
宋黎隽:“跟他沟通了一下要配合的事,下午战统的人会与他见面。”
泊狩:“配合的事?”
宋黎隽:“如果成功,两天后,你将作为陪同人员,与程佑康一起回到总部。”
泊狩一愣:“回……总部?”
怎么回?他现在这个身份能回吗?回去了那不就是挨抓的份吗?
“我要工作,没法一直盯着你,还是把你放在身边最方便,而且你不是想及时关注程佑康的消息吗?”宋黎隽掀起眼道:“至于身份,我会帮你重新制作一份详细的履历档案,拿到后以最快的速度背熟。”
泊狩难以置信:“我不理解……能用什么身份回到总部?”
“军方会为你背书。”宋黎隽懒得跟他解释自己要操作的一系列复杂事情:“身份已经有现成的。”
他顿了顿,语意不明地道:“——程健康,先生。”
作者有话说:
泊:得,回旋镖又扎腿上了。
该来的还是逃不掉
泊狩:“……”
泊狩想说我后悔了,能改个名吗,听起来真的有点好笑。
“晚了。”宋黎隽不冷不热道:“你已经在符浩祥的记忆里留档了。”
泊狩皱眉道:“他家在哪?我今晚去把他敲了。”
宋黎隽:“比起让第二个人失忆,不如顺其自然。”
泊狩:“怎么说?”
宋黎隽:“程佑康需要的陪同人员得有说服力。他成年了,但也是刚成年,目前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在重症监护室,针对他这种情况,新造一个身份并非不可,但从情感支持的角度,更需要一个现成的、已经存在的人,才能说服总部。”
言下之意,这个人的存在得已经留痕,并且有毫无利益相关的客观第三人去证明。
——比起外部人员,符浩祥作为f的特工就是最好的证明人。
宋黎隽继续道:“从必要性看,这个陪同人员得具备保护程佑康的能力,不可能是普通人。”
泊狩:“有个问题。之前的故事里提到程佑康和程秋尔是隐姓埋名待在仑城的,从没提到过他有一个大哥,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有血缘的……”
不对,泊狩意识到,宋黎隽从未提及“有血缘”的字眼。
宋黎隽淡淡地道:“程健康,真名未知,你自己想。现在的名字是被程秋尔救下后改的,国际黑户不可查,为报恩也为生存,平时在羊城旺记做帮工。在此之前,真实身份是国际军方驻扎夏国境内的前军人,因战后应激反应过于强烈而脱离军队,为躲避对逃兵的法律制裁偷渡到e国境内,隐姓埋名生活。”
泊狩每听一个字,都要为宋黎隽的脑子震惊一下,这份履历如果把关键词换成“晦城”简直就是他的真实经历写照。
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宋黎隽说军方会为他背书——设定为驻扎在夏国境内的前军人,属于宋家的管辖范围,宋黎隽的权限很高。
前军人,作战能力自然能解释得过去,符浩祥那边关于园区的记忆也能对得上。
又因为是逃兵,f会觉得更容易控制,刚好由头是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结束后他就会随着宋黎隽回到夏国境内接受最终判决,顺理成章退场。
真是巧妙。
泊狩看着自己这从脑子到手段都无比利落的学生,眸光动了动,喉口隐隐发痒。果然只要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