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2

线静静的望着自己的新婚丈夫。

    周啸短短几瞬哑然,僵在原地。

    玉清嘴角淡淡扯出笑容,眉眼中的笑意很淡。

    雪白脸颊,薄薄的眼皮,琥珀琉璃眼仿佛含着一种冷淡疏离的柔情,他的左眼仁正下方有一颗点痣,笑起来夹着侵了毒的甜蜜。

    玉清没有盯着他,而是垂下温柔的眼睫,他慢慢起身,摘掉头上繁复的金钗,身旁灼灼燃烧的红烛,随着烛火明灭,他长长的睫毛晃动,泛着一种毒蛇似得光芒,又随着靠近卷来一股仙鹤身上才有的气息。

    是茉莉香。

    “少爷好。”

    他的声音并不女气,舌尖卷着些许颗粒感,动听像脆生生的琵琶,“阮玉清。”

    白州阮家,那个祖上是三品官的阮家。

    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妻,是个男人。

    他的男妻。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老规矩开文不断更。

    1v1,大概是病美人x假正经,请极端攻受控党慎入!慎入!慎入!

    怀孕生子篇幅非常多。

    周啸明显愣了,刚留洋回来的少爷果然藏不住事,眼中的诧异不收敛。

    阮玉清漂亮眉眼只在眼波流转时简单停留在周啸身上一瞬。

    屋里头的红烛点了十根,算不上亮堂,却寓意着十全十美。

    偏远的寝房是重新布置过的,红彤彤又幽暗,即便翻新修缮也盖不住一股潮湿苔藓的气味,仿佛茉莉花旁边开了一朵烂蘑菇,幽幽的、慢慢的钻进人的鼻尖。

    阮玉清只在他的身侧短暂略过,伸手到门前拉着一根垂在门框边的线,轻轻用力,‘吧嗒’

    其中有两盏高挂在屋子里未曾亮堂起来的红灯笼,亮了。

    里面放着的竟然不是红烛,是灯泡。

    “听闻少爷留洋多年,特意接了电,您用着舒坦些。”

    “你姓阮?”周啸忽然被电灯晃了眼,这屋的东西看的更清楚,反而一时之间难以睁开。

    等他再睁开眼时,阮玉清坐在了铜镜前拆头。

    他保留着前朝的旧俗,一头长发,玉簪解开便瀑布似流淌满背,“回少爷话,正是白州阮家的阮。”

    阮玉清在这儿可别比他熟悉,拆发,绕过屏风更衣,即便他是男人,周啸也下意识的背过身去,耳尖泛红,“怎么可能,阮家就——”

    白州城算是大城,阮周两家在这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富户。

    即便不深交,阮家他也是有所耳闻。

    阮家姨太太虽多,生下的却都是女孩,唯有两个男丁是大太太生的,他都见过。

    阮玉清倒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自然的将自己身世娓娓道来,“我是外室子,母亲是卖唱的,抬妾不成便被阮家大太太赶了出来,好在爹救我一命,留我在周府”

    他若无其事的歪了歪头,坐在镜子前打量着身后的人,‘噗呲’一声笑出来,“少爷,您可以转过来了。”

    周啸只转过来半个身子,余光打量他真的已经换了一身素青色长衫才放心的全转过来。

    阮玉清从桌上拿出烟管,熟练的捻了粉末倒进去,漫不经心的点燃火柴,含着玉嘴的地方吮了一口。

    周啸拧起眉:“你抽烟土。”

    他还未出门留洋时阮家管理港口经常偷运烟土和西洋物件进港,那时的白州城大半有钱的人户都染了这些要命的东西,可这次回白州,港口听说已经换了人管,不再是阮家了,只要是带烟土的一律禁入。

    纵然皮相妖精般又如何,他爹竟然让他娶这样的人?

    抽大烟的能是什么好人,只怕这不是给老爷子冲喜,是催命。

    老糊涂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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