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公交车上,时秋水上车后特意选了个单人的座位,后面跟上来的夏天只能委委屈屈的和林斌坐在一起。
“啧啧,瞧瞧你那窝囊样。”
夏天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回去怎么哄人,偏偏身边有个说风凉话的人。
“爷乐意,你个孤家寡人懂什么你就叨逼叨,我这叫爱媳妇儿,就你这觉悟,难怪追不到人。”
“呵呵,我觉悟低?那你倒是坐秋水妹子身边去,坐我这干嘛使得。”
“我乐意,这座位写你名儿?爷想坐哪就坐哪。”
“切,有些人张嘴爷闭嘴爷,不知道多大款,挣那么多钱也不买辆小汽车,大冷天的挤公交,为富不仁说的就是你。”
“就你屁股金贵,公交车还载不了你这大屁股。”
夏天这张嘴,就不可能认输。
林斌瞬间炸毛,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指着夏天的脑门,“你说谁打屁股,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那就是造谣,小心我告你诽谤。”
“呦呦呦,就你这文盲还知道造谣诽谤,怎么,跟你追求对象学的吧,总算不是全无收获,好歹学了点知识,不得了不得了。”
林斌:“好你个夏天,亏的我还担心你跟过来,你狼心狗肺!”
夏天:“你不安好心!”
两人越说声音越大,吵架的内容却越来越幼稚,菜鸡互啄的模样惹的车内的人全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瞧,前头的时秋水眉头直突突。
“都给我闭嘴,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
“坐下!”
热闹的车厢瞬间安静如鸡,看热闹的缩回了脖子,闹事的……
“咳,那什么,爷可不是怕你。”
“切,我只是给秋水妹子面子,不然你今天死定了。”
时秋水:……
求和过
夏家
“夏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要是赶时间的话可以回头再来。”
夏老太太抱着亲亲曾孙女坐在沙发上对着薛治国夫妻说道。
“不赶时间,我们在这等他们就行。”
薛治国连连摆手。
“那好,你们坐着等吧。”
老太太和蔼的招呼他们坐下,又朝外面喊道。
“小刘啊,给客人上两杯茶。”
……
“他们不会是故意把我们晾在这里吧?”
将杯中最后一口水喝完,梁笑压低声音问道。
“就算是故意的我们也要在这等,拖了这么久,总要给个说法。”
薛治国倒是坐的住。
“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梁笑不解,明明是两家合作的关系,怎么到他们这就低了人家一头。
“你去找过夏天,和他道歉了?”
薛治国疑惑转头盯着梁笑,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夏天两人从别墅离开后他们就没有见过。
“不是,我找的是时秋水。”
反正已经说漏嘴了,梁笑索性不隐瞒,把她去学校找时秋水道歉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倒了出来。
“但我显然高估了她,以为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句话说不上。”
说起这事,梁笑就气不顺,都是在夫家手底下过活,谁又比谁高贵,要说自身条件,她可没比时秋水差,漂亮脸蛋她也有,学校的话她也是名校。
“她说不会搅和?”
薛治国没管梁笑的小心思,而是思考着时秋水话里的意思。
“嗯,我看她也没本事搅和,我打听过了,她能嫁进夏家完全是因为老太太看中她,据说她娘家趁机狮子大开口,后来也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