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胳膊嗅了嗅,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发酵的白菜,又酸又臭。
“老公,我像不像酸菜鱼。”
时秋水看像另一条酸菜鱼-夏天,这就是说什么都有。
夏天:?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相处这么久,明白这是又有什么出处。
时秋水嘴里总是蹦出几句他听不懂的话,导致现在他也不问了,就等着她自己解释就行,想当初这还傻不愣登的问是什么意思,结果就是被狠狠嘲笑。
现在学乖了,夏天也不接话,就静静的看着时秋水,等着她解释。
果然见他没接话,时秋水嘟嘟囔囔继续开口:“又酸又菜又多余……”
“不多余,但……”
时秋水抬头。
“确实又酸又菜……哈哈哈哈哈……”
夏天背着包猛的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站住……”
时秋水眼睛不敢置信的更大,下意识又闻了下胳膊,哪有酸,这就是个形容好吗?
追着某人就要打,她自己能说又酸又菜,但别人不能说啊,这人真是烦人。
“你自己说的,我只是重复了一遍,和我没关系……”
夏天不远不近的吊着时秋水,一时间,羊城的火车站外就看见一对年轻的男女追逐打闹着,惹得旁人纷纷回头打量。
“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站那儿,我保证不打你。”
时秋水撑着腿气喘吁吁,她什么都没拿,夏天身上还背着个大包,结果这人一点事儿没有,除了出点汗气都不带喘,自己累的跟条狗一样。
“不行,我停下你肯定说话不算数。”
夏天表示不上当,停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
时秋水:……
好吧,她确实想的是等下给这人来一下,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不会,快来拉我一把,真走不动了。”
时秋水敛下眉眼,低着头藏住眼底的眸光。
“真的?”
“真的,快我走不动了。”
时秋水低着头看某人慢慢靠近,眼看距离差不多,一个快步冲了上去,挂到某人身上,一口咬到这人的肩膀上。
“嗷~,癞皮狗。”
夏天惨叫,但手却将人搂紧,怕她掉下去。
“嘿嘿,快背我!”
报复了某人,时秋水心情舒畅了不少,锁着他的脖子要求。
“好好好,赢了你赢了,先松手喘不上气。”
夏天将她的胳膊扯离自己的脖子,笑着求饶。
喘不上气是不可能的,就时秋水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会勒的动他,但依旧配合着。
“呵呵,让你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菜不菜?”
时秋水得意一笑,松开手就往他背上爬。
“厉害厉害,那我们现在是先吃饭还是先找主的招待所?”
夏天顺势取下背上的背包,背到身前,再将人背起往站外走。
“你要说请公主选择。”
时秋水晃着两条腿仰着下巴。
“请公主选择,是想吃饭还是想休息?”
夏天没有一丝犹豫顺着她的话就喊公主。
“先去洗个澡吧,我都馊了。”
显然她还没忘记刚刚夏天说她酸的话,“出发,我要洗澡,变身香香公主。”
“好,走你。”
……
一年没来,和时秋水想象的一样,羊城变化不止一星半点。
还没出车站,就看见广场上到处都是人,有跑三轮车的,有卖东西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