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有不少呢,只是我花钱大手大脚的,总是存不住罢了。”未晏的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从来不会亏了自己。
李刘氏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两声,“小旗也得有三两银子一个月呢,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李老大眸色一敛,连忙解释道:“幺儿啊,你嫂子也是担心你,不过还是要存些银子的,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啊,还得留着买房子娶媳妇儿呢。”
“我现在挺好的,没什么压力,将来也不会娶媳妇儿的。”
“人哪有不成家立业的,不生孩子谁来继承你的家业啊。”李老大有点急了。
未晏歪了歪脑袋,“继承什么啊,我的锅碗瓢盆吗?”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良的东西可以让孩子继承。
李老大自知失言了,轻轻地咳了咳又道:“这话说的,能进锦衣卫将来肯定会前途无量的,日后也定不会缺钱花啊。”
“那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未晏轻轻地笑了笑。
每每未晏都一身轻松地回来,连口袋都被扒了个干净,但心情都还不错。
这日回来,李岩鄙夷地看了未晏一眼,“明明是大扫除的时间,某些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偷懒了。”
“某些人得到了镇抚使的夸赞呢,咱们哪里比得上他啊。”
“未小旗,你去打扫镇抚使的房间。”李岩走过来递上了一把扫把,高扬着头,面是命令的语气。
并没有通知他,今日是大扫除的日子,未晏看了李岩一眼,默不作声地接过扫把。
“呸,小贱人。”李岩在未晏身后啐了他一口。
“镇抚使不是最讨厌有人进他房间吗?你让未晏去,他肯定会生气的。”
“要的就是让镇抚使生气,狠狠地惩罚未晏才行呢。”李岩吊梢着眉眼,一脸得意忘形的模样。
未晏刚踏进了镇抚使的地界,还没有进去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正想转头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赵汾游出现在了他身后,呵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属下来打扫卫生,路过此处。”未晏垂着脑袋回答道。
镇抚使扫视了未晏一眼,“这里不需要你打扫,我的卧房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滚去扫茅房。”
未晏无奈地应承着去打扫茅房,臭烘烘的味道熏得他脑壳都在疼。
自从跟了澹云深之后,除了在战场上未晏就没受过什么苦什么累,也不知道北镇抚司的茅房这么脏这么恶心。
躲在角落里偷听的李岩和几个狗腿子幸灾乐祸,一个个地都在看未晏的笑话。
李岩像是出了一口恶气一般,“他不就是仗着摄政王才敢耍威风吗,瞧他那副狼狈的样子。”
“你悠着点吧,就不怕摄政王生气,拿你父亲开刀。”李岩身侧蔡立有些惴惴不安,毕竟未晏明面上还是摄政王的人。
“我父亲是朝中一品大员,对顺朝忠心耿耿劳苦功高,就算他是身居高位的摄政王殿下也没有理由找我父亲的麻烦。”李岩洋洋得意,丝毫不把未晏放在眼里,“他就是摄政王殿下的一个小宠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一群人奉承着李岩嬉笑着,露出了猥琐的表情,都在猜测是不是床上功夫了得,才引得摄政王如此钟爱,言语间越发放肆过分起来,简直是不堪入目。
忽然,一大泼粪水从天而降,散发着恶臭的气息,众人纷纷避让,李岩躲避不急,全部撒在了他身上,整个人都屎到临头,“啊啊啊!呕——”他一张口粪水就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一股恶心感犯了上来,吐了个胡天黑地。
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见到李岩吐了,也忍不住呕了出来,听取吐声一片。
未晏坐在屋檐上,眼角眉梢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悠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