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了。”
“好呀。”澹玉明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由于永乐太子之死疑点重重,澹云深决定亲自去一趟太子身陨之地。
第二日一大早,未晏就没有看见澹云深的身影,后来从江福口中得知,他带着何玖外出了,并且今日都不会回来。
未晏不知道澹云深去办什么事情了,但心中闪过了一丝高兴,他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也终于可以去参加傅境的生辰宴了。
这夜,傅境在皇宫附近的酒楼约了一桌人。
未晏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橘色尾巴一圈一圈地绕在腿根处,绑得结结实实的,一袭蓝衣,系上白玉腰带,勾勒着纤细的腰身,如墨般的长发用深蓝色飘带高高竖起,俨然一副漂亮小公子的模样。
到酒楼的时候大家都在,全是熟悉的面孔。
他们都是跟在澹云深身边厮杀过的,如今在京中安定下来,都有自己的职务,甚少有时间聚在一起,见到未晏也很是高兴的,连忙招呼着坐在自己身边。
“这还是回京城后咱们第一次这么齐全呢,咱们还能聚一聚,阿晏待在王爷身边可是很少有机会出来的。”
白日未晏无事,但他们都各司其职,腾不出时间,而到了晚上,他们有了空闲时候,未晏就不得抽身,自然聚不到一起去。
未晏轻轻地笑了笑,难得高兴的时候。
“快快快别贫了,倒酒倒酒!阿境今日你可不能逃啊!”徐泽率先给傅境倒满了酒,再给哥几个倒上,就连未晏都没有放过。
未晏看着清澈的酒液,心中不免有些痒痒的,澹云深从来就不让自己喝酒,说是沾了酒味儿很难闻,就连那日在小皇帝登基宴上也只是悄悄地以水代酒欺骗众人,所以他也一直没有机会尝一尝。
于是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下,一股辛辣的气息直冲喉咙,一点儿都不好喝,连忙放下了酒杯,只得夹一些菜来吃。
“阿晏怎么都不喝酒啊。”
未晏微微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喝酒。”
徐泽放在嘴里的鸡腿,叫了小二过来,“那尝一些是果酒吧,也是这家店的招牌,味道不错的,没什么后劲儿,不会醉的。”他倒了一杯递给未晏,期待地看着他。
未晏本着好奇的心理尝了一口,有青梅的味道,口感十分清新,又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徐泽见他喜欢也笑了,“多喝些,哪有出来玩儿不喝酒的,阿境要好好招呼一下啊。”
一旁的傅境给喂了一大口酒,哭笑不得道:“好啦,你多喝几杯吧。”然后附在未晏耳边轻声说,“要是喝不了就给我,或者不喝也没关系。”
“没事,”未晏摇了摇头,“味道比酒好,我挺喜欢的。”
说是没什么酒味儿,但几杯下肚之后,未晏还是有些醉了,面前的人影有点儿恍恍惚惚的,但人还清醒着。
“要说啊,咱们之间武义最好的就是阿晏了,当初在战场上也是十分地有勇有谋,可惜居然没有得到王爷的重任,不然职务绝不会在你我之下啊。”徐泽几杯酒下肚便什么都不顾及了。
未晏拿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但徐泽已经喝高了,口无遮拦的,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傅境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捂住了徐泽的嘴巴,打着哈哈,“他喝多了,竟说一些胡话。”
“对啊对啊,阿晏你不要往心里去。”
“怎么会呢,我觉得待在王爷身边挺好的,不用风吹日晒,不会受伤生病,挺好的……挺好的……”未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换上了笑容,道:“我一直没有跟你们出来聚一聚,是我不好,都忘了要给你们敬酒了。”
众人看着他洒脱的模样,以为他真的不在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