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莫要做让自己后悔与让先帝失望的事情。”
钟寿后知后觉,知道了方才的一切对话不过都是在试探,他不觉有些好笑,差点儿被一个黄口小儿给唬住,于是抬起头,直视这个小宠的眼睛,“奴才愚钝,听不懂未大人的意思,未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这才像是跟在先帝身边那个趾高气昂的大总管呢。
未晏勾了勾嘴角,“有些话说出来可就没有意思了,不过我瞧钟公公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知悔改的,想必先帝看见了也不会责备吧。”
“什么?”钟寿皱着眉头,这次没有领悟到未晏的意思,但未晏已经不再言语。
偏殿内。
樊王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忍着身体的剧痛,破口大骂,将跪了一地的御医们骂得都抬不起头。
“呦,瞧着樊王的劲头,看来这伤是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澹云深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一众大臣。
见此情形的樊王还在不依不饶,“小皇叔,此次宴会可是你一手操持,居然发现了刺客行刺的事情,幸得受伤的是本王,若是陛下该当如何?”
“樊王殿下居然这么关心陛下啊,那怎么还到处散播谣言说陛下并非先帝所立呢?”张将军直接揭穿他的假面目。
樊王瞳孔一震,这才注意到殿内乌泱泱围着的一群人,其中就有他的舅父。
安平侯眼神飘忽,满脸的怨怼,樊王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还是嘴硬得要死,“你……你在说什么!咳咳咳咳咳!”由于情绪波动大,扯到了伤口,疼得他止不住地咳嗽。
“殿下散播谣言是在不满先帝的安排,还是在意指摄政王殿下狼子野心,试图谋反啊。”张将军冷眼地看着樊王。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罪名可就大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诬陷如今顺朝最高位者,简直是在找死啊。
樊王一直在咳嗽,由于过度震惊与惊吓,气息不顺,急火攻心,竟然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来,昏死在了床上。
跪在地上的御医见状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医治,全都在看摄政王的脸色。
安平侯找到了时机,直接跪在了澹云深身前,声泪俱下,“王爷!此事还不能就此判定啊,虽说青竹纸难以伪造,但又有谁知道不是有心人故意采买将樊王府的纸张对调,所以并不能排除有人栽赃嫁祸顺手推舟的可能啊,还得让大理寺来细查,而且如今樊王成了这样,想必王爷什么都问不出来,还请王爷容许樊王身子好些了再说!”安平侯豁出了老脸,不住地磕头,跟着进来的也有几个是樊王一党,见此情形,也纷纷说和,请求澹云深同意。
但张将军是个暴脾气,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在若是放过了他们,保不准他们会做出一些伪证来逃脱干系。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摄政王竟然允了,甚至让御医极力地将樊王救好。
“好了,此事日后再议,将樊王挪走,囚禁于王府,至于安平侯禁足于安平侯府,接受大理寺的搜查。”澹云深不耐烦地丢下这一句就甩袖离开了。
未晏将小皇帝哄睡着后让人从后门抱回了长胜殿,安顿好之后才回到澹云深的寝殿。
澹云深神定自若地翻看着奏章,这几日都忙于先帝丧仪与新帝登基之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抬眸看了未晏一眼,道:“明儿安排好了。”
“嗯。”
“没有哭闹?”澹云深有些惊讶,这小家伙明明就是一个小哭包啊,怎么这次就那么乖巧了呢。
“没有,陛下很乖。”未晏如是说道,小皇帝一开始情绪不是很稳定,毕竟才五岁又见到这么乱糟糟的场景,说不慌张都是假的,但后来吃了几块奶酥之后心情就恢复了一些。
澹云深合上奏章,动了动脖子,未晏心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