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微微发烫,目光有如实质地落在自己皮肤上。
坐在他旁边的厉彰倾身靠近,手掌无意识贴着黎灯的手背,轻声对他介绍:“这对新人是旅游的时候认识的,不过前年的时候,他们还在圈子里大吵一架,闹得天翻地覆。我们都以为他们不会在一起。”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感觉缘分非常奇妙,低笑一声:“谁能想到今天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说悄悄话的时候,他距离靠得实在太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黎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他们俩在前面交头接耳,坐在身后的秦淮川看得眼底发凉。
片刻之后,黎灯左侧的席落蓝突然被叫走了,位置陡然空了出来。
秦淮川整理自己的西装,站起来,正要走过去。
关键时刻,有人抢先一步。
张楚禄冒着腰溜进来,带了一阵清冽的冷空气,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空位上。
他来得实在太晚了,很多人都在看这边,黎灯也不由得侧目问:“你怎么才来?”
不仅来得仓促,头发也抓得随意,还有几缕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眉骨中间,笑起来有点乖张野性:“也不算太晚,来得刚刚好。”
说话间,他的手臂非常自然搭在黎灯的椅背上说:“再说,进不来也不能完全怪我,这次婚礼办得太有排场,我在门口数了,光是媒体的车都停了二十辆,加上别的车都在,路都堵了。”
黎灯有点无语,低声说:“你小声点吧,晚就晚,把锅甩在别人头上,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于是张楚禄摸摸鼻子,心虚地笑了一下,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