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咖啡文创和书店结合一起的休闲空间。
他在这个商圈的另外一家书店坐了一会,喝了一杯卡布奇诺,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天空有些铅灰色的阴云,也不知道是否要下雨。
黎灯打了一辆出租车,打道回府。
好巧不巧,他刚进门雨滴已经落下来,外套都有些湿了。
黎灯急匆匆走进客厅,正拿过一个毛巾擦头发,就听到阿姨说,“真巧,三少爷也刚到家,刚开车去车库呢。”
“是很巧,”黎灯笑着:“我去找他。”
地下车库,秦思铭刚停稳自己新买兰博基尼和劳斯莱斯联名款的新车,浑身裹挟着麦卡伦威士忌与烈焰苦艾香交织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下车,摇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手伸到窗外慢悠悠的抖着烟灰醒神。
发现这时候还有人在车库打扫,他挥挥手,告诉对方:“下班吧,我这一层不用打扫了,留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雨天总是让人很心烦。
他原本计划在外面玩一整天的,偏生车队有两个倒霉蛋出来玩开的敞篷车,雨一下,就成了落汤鸡咋呼着不玩了。
秦思铭被迫提前中断了这个野外测速的局,找个地方喝了两瓶酒,被代驾送到了家门口,自己开车进了车库。
黎灯找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眼底泛着酒意熏染的红。
“秦思铭,你喝酒了?”
秦思铭自认为意识挺清醒的,歪着头看黎灯:“特意来找我?”
秦家的地下车库分了好几层,这一层的车全都是属于秦思铭的,总不会是专门来看他的车。
黎灯点头:“是有事找你。”
他走近一些,就站在车外,扶着冰凉的车窗框看着秦思铭:“我看了你大哥的日记,他写过以前过生日,被你夺走一个小王子捧心形状的钻石音乐盒。”
秦思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没有说话。
黎灯注意着他的表情,声音有些发紧:“我想,你大哥日记里多次提到,应该确有此事。那个音乐盒现在还在你这里吗?”
“在又怎样?”
秦思铭目光定定的落在黎灯的眼睛上,一眨不眨。
黎灯目光瑟缩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如果它还在,能把这个音乐盒还给你大哥吗?
过几天十五,我要去给他烧纸,到时候放到他墓碑上,或者等明年他生日——”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嗤笑。
黎灯看去,发现秦思铭徒手掐灭带着火星的烟头,桀骜的脸上像是瞬间结满寒冰:“又是大哥?”
“我说你怎么突然来找我?”真有意思。
秦思铭猛地推开车门走下来,下一瞬抓着黎灯的手臂就将他掼进车后座。
黎灯吓了一跳,伸手推:“你干什么,好好说话。”
秦思铭这畜生手劲儿是真大,黎灯掰着他的手腕,没掰动。
秦思铭根本不在乎他的挣扎,就这么按着黎灯的肩膀质问:“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活在他的影子里,你的眼睛是只能看到他一个吗?”
长期被比较的压抑在此刻决堤,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扑在黎灯脸上:“黎灯,一个玩具,也值得你这么为他计较,你就这么在意他,一点也不在意我吗?”
黎灯一时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思铭冷哼一声,嗓音低沉:“你真是让我很伤心。”
黎灯意识到他生气了,下意识想解释:“不是不在意你,只是属于你大哥的东西,我认为还是应该还给他……”
“话到这份上,还想要?”
秦思铭打断黎灯,指尖带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