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搞砸了。”下属盯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不敢细看,低下头认错。
张楚禄笑吟吟的,毫不在意的看着自己这个下属,风轻云淡摆了摆手:“没事,下去吧。”
挺好的,秦思铭和黎灯明显不合适,照他看来,事情成不了才好啊。
他笑了笑,轻慢的把夹在指尖的半截香烟按在水晶烟灰缸里撵碎。
男人捧着打火机,给面前身居高位的上司点燃上万一支的高档香烟。
“海先生,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小秦总联系您,也是希望您能在百忙之中拨冗管一下您的异母弟弟,他实在不该把手伸那么长,居然落在秦家那位遗孀身上。
秦大少忌日都没满一年,这人还被秦家护着,闻叶少爷实在不该惹他。”
秘书低着头,讲话恭恭敬敬的,但语气带着偏向。
加长版的豪华轿车里光线略有些昏暗,映衬着后座上男人平静英俊的脸。
他已经不是二十岁刚出头的青年,经过一些岁月洗礼,如今再差几天就要过二十八岁的生日,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气质。
倘若有见过秦淮川的人也在这里,会觉得他们俩很像,但不同的是,海家这位大少爷的气质更端庄一点,而秦淮川虽然内敛温和,有些时候很邪气。
被内敛的秦淮川以邪门的手段找上门,强硬的破坏了这半年来第一次休假的私人行程,海临霄没有生气。
因为海临霄做事不看手段,只看能不能从中获利。
年少的时候,他长着一张浓眉大眼端庄持重的脸,做事就颇为出格了。如今他和姐姐分刮海家的大部分权利,做事就更恣意。
海家的颜面和海闻叶的命,其实他都不在乎。
但是,“管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是海临霄在意的点。
秘书低头,双手奉上秦淮川的下属送来的文件。
“这是小秦总的诚意,他得到可靠消息,最近,官方将在s市与w室交界处划地建一个新的机场,附近的建筑、路面都要重新修建。
一周后,项目将在s市招标,原本小秦总消息灵通,想和圈内好友一起把这个项目分吃下的,如今,他愿意邀请您分一杯羹。”
海临霄拿起来文件仔细看了看,赞叹道:“的确是个好项目。”
长期来看,值得投资,回报收益很可观。
烟草味道和醇厚的木质香水味交织着,在车厢内无声扩散。
他目光升起一丝兴致,有点好奇的把文件合上,漫不经心的放在膝头。
“小秦总不愧是小秦总,做事向来有诚意。只是我真有点好奇,秦大少那位遗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小秦总为他这样让利?”
海临霄的指尖轻点,已经有了决定:“把我生日请柬送几份到秦家,务必请那位秦大少的遗孀莅临寒舍,我来帮他解决这点小麻烦。”
说完,他抖了抖烟灰,满不在意的随口一问:“请柬你亲自写,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赵秘书提醒:“黎灯。”
“黎灯。”亲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海临霄带着笑摇了摇头,语气调侃道:“如果不是因为小秦总,这辈子我怕是都记不住这么普通的名字。”
以色侍人,靠着秦大少才误打误撞闯入他们这个圈层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秦淮川重视的呢?
海临霄想不明白。
名流云集的生日宴场外都是名车。
车门被人先一步贴心的打开,一双穿着红底鞋的脚落在地上,脚踝很细,银灰色的裁剪修身的西装裤包裹着黎灯修长的小腿。
再往上,是被西装勾勒的流畅明显的腰线,细细窄窄的,让人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