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若是都成了无头苍蝇，事情就彻底没法解决了。
“出什么事了？”
顾云昭揽着他的腰，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今晚酒局喝的有点多，眼下处于有些微醺上头的状态里。眼神紧盯着沈黎一张一合的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播的事。”
沈黎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他是真的有点郁闷。
当时和顾云昭谈条件时候说的不是假话，他的确是想着直播这最后一次，引流完就直接销号，从此小梨这个身份一键删除。
但他没想到之前那么多次偷偷摸摸的都没出事，最后一次出事了。
“你说这是不是那个金盆洗手必出事的原则啊？”
沈黎突发奇想，联想到了武侠小说里的情节。无论是正道魔教的，只要是某个人公开金盆洗手，那他的退隐仪式上一定会出事故。
这次小梨的意外感觉也能套上这个定律了。
顾云昭酒喝太多，意识还有点迷糊，只嗯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托着沈黎的大腿往上颠了颠。
沈黎刚说一半的话被他的动作打断，有些不满地小声抱怨，“你是不是根本没听我说话？”
“听了。”
其实没有。
顾云昭低下头，埋进沈黎的颈窝里。
他刚刚就想这样做了。
和酒鬼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沈黎沟通失败，有些无奈地甩了甩手，放弃了今晚的沟通。搭着顾云昭的肩膀推了两下，“起来，先把粥喝了。”
“不喝。”顾云昭的鼻梁蹭在他颈窝里，皮肤因为醉酒发烧，和着高热的呼吸一起打在沈黎的肩膀处。
单薄的睡衣阻挡不住这热度，沈黎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顾云昭吐息里的酒意感染，紧贴的那块皮肤开始发烫。
“沈黎。”
酒意好像已经把他的大脑熏成浆糊，顾云昭说话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几分清醒，“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我爱你，你爱我吗？”
沈黎瞬间卡壳。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晚安，剩下字数明天或者后天补完
第71章 第71章
a城的秋天来的无声无息, 暑假的尽头已经是秋日。无人说话的房间里一时寂静下来，只剩下时钟不停走动的滴滴答答和传统而过的风声。
沈黎为了通风透气打开的窗户，此时微凉的夜风正从阳台的窗外吹进屋内。
但凉风吹不散房间里蒸腾发散的酒味, 也吹不散顾云昭带着醉意却炽热的眼神。
“小黎。”
没有得到回答的顾云昭有些不依不饶地盯着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好像如果沈黎今天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就不肯罢休一般。
顾云昭的眼神太有侵略性，沈黎只觉得被盯得后背都发麻, 如同被某种大型野生肉食动物盯上的猎物, 皮肤都被带着食欲的眼神舔了一遍, 随时想要将他吞吃入肚。
原本就有些转不动的大脑在此刻彻底宕机，明明醉酒的是顾云昭，但是沈黎在此刻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他身上的酒意感染了, 自己才是那个醉了酒的人。
不然为什么到现在他的大脑就好像变成了一摊没有意志的史莱姆, 什么答案都想不出来。
无论是敷衍还是真心，他看着顾云昭的眼睛, 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回答我。”
顾云昭很有些不罢休的架势，甚至因为沈黎拖延了太久。他一改刚刚放松休闲的靠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两只手掐着沈黎的腰控制住他无法逃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