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也没有,他稍微一挪动身体,就是冰冰凉被褥。
此时此刻,他忍不住想:阿垚的被窝也是这样的吗?夜里寒凉,他会不会睡不安稳,会不会不好意思像医师求助,自己默默忍着。
唉!若是自己在,阿垚一定不用受这种苦,他修为被封那会儿,温度稍微低一些就手脚冰凉,夜里睡觉,最爱把脚光溜溜地放在严阔大腿上捂着。
现在主要照顾他的那个医师是女子,这就更不方便了。
唉……
“呼……呼……呼……”
悠长的呼吸在没有任何杂音的深夜格外清晰,夏垚缩在被子里,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沉沉睡着,脸上泛起红晕。
医师在房间外听了半晌,在心中默默记下:病人无失眠症状。
晴朗的夜里,失眠者另有其人。
次日。
严阔早早地起床洗漱,坐在镜子前精挑细选今日的装扮。
他以往不怎么关注这些东西,是同夏垚在一起之后,才渐渐了解得多一些,后来居住在竹屋里,他担心夏垚心情郁闷,又深入学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
严永鹤更是如此,他深居简出,出门的时候都少,一切以舒适为主,而漂亮的东西大多不会太舒服。
严阔坐在梳妆台前,严永鹤在他的斜后方看着,他也刚刚起来,头发随意用一根发带捆了一下。
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严阔突然将注意力转移到身后的弟弟身上,回头静静端详了他一会儿。
“三弟,你长得也差,不如也打扮打扮随我一起出去。别成日闷在家里。”
严永鹤一点也不感兴趣,懒懒回了一句:“二哥与夏小公子出去,我怎么好一起。”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过来点。”
无奈,严永鹤只好直说:“不要拖我下水。”
“什么话,二哥好心带你出去,你就想二哥吗?”
严永鹤:“我不去,大哥问起来,我也不会帮你说话的。”
“大哥说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他不会管的。”严阔对于三弟的抗拒持忽略态度,“你过来点,试试这个簪子。”
严阔笑着:“我还从来没有给你梳过头,今日何不试上一试。”
“你会吗?”
“我常给阿垚梳。”
正文完结
原来的单人行顺理成章变成了三人行。
夏垚心情好,也没过多在意,三人都是病号,出行时前拥后簇,浩浩荡荡一行。
胆小一些的会隔着多远就会直接躲开,街上商铺中人,一见便知道这些人不缺钱,热情洋溢地高声招呼。
夏垚先去了熟悉的点心店,有些老板对他有印象,见他过来,颇有些惊喜:“夏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我还以为您已经离开此地去其他地方游历了呢。”
“嗯。”夏垚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时恍惚,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应一声,便没了后续。
“三位可有什么想要的,给你们便宜些,也是熟客了,不占便宜。”老板是个爽快人,嗓门洪亮,脸颊红润,招呼众人进去。
夏垚在店里转了一圈,视线所及,鼻尖气息,皆熟悉又陌生,若是换做从前,他现在应该已经和老板攀谈起来了。
可现在,他张了张嘴,只艰难地吐出一团白气,思绪似滞涩的浓云,沉沉压在夏垚头顶。
“夏公子,您看看这个怎么样,给您尝一块,看喜不喜欢。” 老板拿了一块青色的小饼,掌心大小,一块就能吃完。
“喜欢。”一口点心下肚,夏垚的记忆慢慢复苏,他对老板说,“帮我拿……一盒吧。”
“我付钱。”严阔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见夏垚决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