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顿时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严阔看向他的眼神既失望,又伤心:“夏垚,夏南晞心怀不轨,你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吧。”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夏垚搂着严阔的脖子撒娇,“我觉得这就是个误会,说不定有什么别的原因呢,我们这样草草下结论,万一冤枉了哥哥呢?”
“你一心只想着他,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严阔情难自抑,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夏垚脸上的轻松顷刻间消散,张了张嘴巴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你这几日一心扑在他身上,恨不得连家也不回。”严阔自嘲地笑了一下,“哈,说到底,我这算你哪儿门子的家,夏南晞那边,才是你真正的家。你若是心里有他,厌倦了我,就直说吧,我不是那等纠缠不清之人。你我分开,各自安好。”
夏垚没想到严阔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赶忙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不准说了,我喜欢你,还用得着说吗?若是对你没意思,当初又何必同夏南晞闹得不愉快。凡人还要七年之痒,你我才在一起多久,我怎会厌倦你。”
“今日是我失言。”夏垚嘴唇贴上严阔眉心,落下轻轻一吻,“日后,我再也不说这些话了。”
“夏南晞知道你吃软不吃硬,便用尽手段哄骗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是没看见他昨日说话时夹枪带棒的样子。他只在你面前和顺温柔。”严阔倒豆子似的将连日来的隐忍和盘托出。
眼中水光潋滟,似是垂泪,严阔仔细一看,却又一无所获,只剩满眼委屈。
夏垚只得好声好气地安抚,严阔也不是不依不饶之人,一番倾诉过后心情舒畅多了,好似卸下心头一块大石,高高兴兴地出门去鹿霞书院了。
严阔与夏垚的生活恢复到平静,夏垚也像严阔期待的那样降低了去找夏南晞的频率。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往前运行。
夏垚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天空,熟悉下人,突然生出一股枯无味来。
一种渴望自由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夏垚又想去游历了。
是的,又,上一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还同夏南晞在一起。
夏垚觉得一定是来自母亲的血脉在流淌,他的娘亲是个足迹遍布天下的浪子,或许这也注定了他不甘生活在平淡的生活中。
夏垚静静地望着天空,丫鬟悄声走来:“公子,他们又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是聂薪和许放逸,为了严阔的情绪,夏垚不得不与夏南晞保持距离,于是聂薪与许放逸成了链接兄弟二人的纽带。
他们来得太频繁,夏垚有时也会觉得烦闷。
见不见,全凭心情。
“阿垚,一个人吗?”
“你们下去吧。”夏垚遣散了院子里的下人,“你们没事干吗?成日里往我这跑。”
聂薪厚脸皮地自顾自坐下了:“那你不还是见了。”
夏垚今日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服,不施粉黛,满脸清透,头上除了一根发带,再无其它。
许放逸:“族长说他这两天很忙,没空来看你了,让你自己注意身体。”
“还有吗?”
许放逸摇头。
“这种话也用得着你们两个亲自跑一趟?传个音不就好了。”
聂薪:“这怎么一样。”他软软地趴在夏垚手上,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简直要忘进人心中。
“阿垚。”聂薪浅浅笑了一下,眼波流转,虽未说什么,却胜过千言万语。
夏南晞默许了他们二人的行为,只要不闹到他眼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垚手臂挣动了一下,聂薪没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