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了两眼,总觉得笑容里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呵呵。”
呵呵?呵呵是几个意思。
夏垚第一反应是他不乐意告诉自己,不由得心生埋怨,真是小气,告诉自己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能把他心上人怎么样吗?
他撇撇嘴:“不乐意说就算了。”说罢,便转身要走。
“你。”短促的一个字瞬间止住夏垚离开的步伐,他先是惊讶,随后又觉得合理,毕竟夏南晞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了。
但好归好,再好也不能惦记别人的伴侣。
就在他准备郑重其事地拒绝这份前任的爱时,夏南晞不慌不忙地接上了后半句话:“……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吗?
陈述句瞬间变作反问句,将夏垚尚未出口的话语全然堵住。
“好歹兄弟一场,阿垚居然猜不出来我喜欢谁吗?”夏南晞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地反问夏垚。
嗯?到底有没有?
夏垚乌溜溜的眼珠子狐疑地乱转:“你先告诉我是男是女?”
“男。”
“是你身边的人吗?”
“算是吧。”
“算是……”夏垚在心中复述了一遍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继续追问,“性格如何?”
夏南晞敛眉沉思,视线落在前方的虚空中,是真的在思考:“倔强,坚强,聪明,很会为自己打算。”说到这里夏南晞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经历,略显不满地补充:“有点过于为自己打算了,偶尔显得的有些愚蠢,甚至目光短浅。”
譬如一意孤行地非要离开自己,去和一个人族在一起。
严阔在严氏并不能做到说一不二,真正的掌权者是他的兄长,而他夏南晞,可就完全不同了,在狐族,谁敢忤逆他。
相比之下,高低立现。
如果非要夏南晞说出一个严阔比自己强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虚伪吧,人族的老毛病了。
夏垚原来还在猜测那个人是不是自己,但一听夏南晞说“愚蠢”,“目光短浅”,便瞬间将自己排出选项。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是用来形容他夏垚的。
“那你为什么还喜欢她?”
夏南晞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不需要理由。”
“谁喜欢谁?”
入冬之后温度一日赛过一日冷,一句话含在别人嘴里的时候还是温热的,落到旁人耳中的,却是冷得令人打颤。
来了,夏南晞暗叹一声:“严三公子。”
夏垚颇为意外,这位严三公子平时是众所周知的性情孤僻,连出席这种宴会都很少,更别提主动与人交谈了。
夏南晞在心中叹息的同时,严永鹤又何尝没有在心中叹息。
他那二哥当真昏了头,以往何时这样勉强自己过,今日他被大哥约束着来不了,便让自己过来看着,好像一个不注意,夏垚就会被别人抢走似的。
真可怕,天底下陷入爱情的人居然真的是这副模样。
从前他听书听到这些桥段只道这些人都是蠢货,昏了头,才会做出那等随人私奔,抛弃万贯家财的糊涂举动,如今看来,他二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二位,在聊什么呢?我也很好奇。”
夏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就说了:“兄长有了心上人,我正在盘问他呢。”
“心上人?”严永鹤对这几个字都有些应激了,前些天大哥为夏垚和严阔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他可还记着当初这位夏族长为了留住夏垚使出的手段。
虽然不伤身,但也称得上偏激。
严永鹤忍不住多看了夏南晞两眼,这才分开多久,就有心上人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