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吧,我有事和许放逸聊。”

    聂薪面色微变,心都凉了半截,屁股挪动一下,没有离开座位,眼神不再是包含暗示,而是温柔持正:“我忙完了,数日不见,我很担心你的身体。”顷刻间恢复成了从前的模样。

    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件上好的药材摆在桌上。

    “多谢,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夏垚碰也没碰,“你收着吧,何必为我破费,我不缺这些。”

    聂薪坚持不收:“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二人客客气气地推拒一番,最后夏垚推辞不过收下了一盒火云芝,这火云芝有疏通与强健经脉,淬炼肌骨之效,对身体大有裨益。

    聂薪被夏垚客客气气地送走,聂薪虽然心有不甘,但看见许放逸卑微地跪在地上,心中又多了几分平衡。

    横竖,他们两个都没讨到好。

    这次是他一时莽撞了,这种错误,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夏垚与许放逸。

    聂薪一走,夏垚立刻语气轻松地叫许放逸起来,难得地给了他一句褒奖:“表现不错。”下巴朝着桌上的火云芝扬了扬:“赏你了。”

    许放逸惊喜地睁大了眼睛,颤着嘴唇,眼眶周围逐渐泛红,完全是感动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模样:“……多,多谢,多谢公子。”上半身深深地伏下去,额头在地上碰出一声清晰的闷响。

    一下,两下,三下。

    足足三下之后才起来。

    夏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突然,许放逸脖颈处伴随着窒息感传来一阵朝着前方的拉力,战斗本能促使他瞬间绷紧全身肌肉,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臂青筋缠绕。

    下一瞬他便意识到是夏垚,顺从地放松全身肌肉,任由他拉扯自己的极脆弱的命门。

    许放逸在外如何夏垚不关心,但在自己面前,他从来都是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沉默寡言,任打任骂。

    夏垚心中有怨,看见他,优点也成了缺点,好也成了不好,这么长时间过去,好好出过一通气,心中舒畅,终于能匀出心思,仔仔细细地瞧瞧他。

    略泛红的眼尾下垂,肤色略显苍白,眼神含满了诚惶诚恐,夏垚的鼻尖距离许放逸只有约莫两三指宽。

    肆无忌惮的视线有如实质,在许放逸脸上缓缓刮过。

    他惶惶不安地想:夏垚想打哪里呢?会不会突然反悔把火云芝要回去……

    柔软的指腹落在许放逸眼皮上,他眨了眨眼,泪水从眼眶溢出,沾湿了长而直的眼睫毛,黑压压,一簇簇地凝在一起。

    夏垚认为许放逸身上那股不招人喜欢的阴郁气质有一大半来源于这对眼睛,过长的睫毛如常年弥漫在山中的瘴气,令他的眼神始终昏暗不清。

    然而现在,眼眶中那几滴泪水将漆黑的眼眸清洗地透彻明亮,让夏垚生出几分生平第一次看清许放逸的错觉。

    难怪世上有许多男人喜欢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夏垚从前无法理解,现在却明了了。

    长时间的窒息令许放逸满脸涨红发麻,他以为夏垚终于无法忍受自己待在他身边,准备给自己一个了结。

    不,不行。

    这次的事很重要,至少让他把所有东西安排妥当再上路,这样,就不会有人责怪夏垚。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说话的时候,锁住喉咙的力量骤然消失,许放逸跌坐在地,止不住地咳嗽,咳得眼泪直往外流。

    夏垚:“你可以走了。”

    许放逸不敢耽搁,赶紧爬起来出去了。

    聂薪等在外面没走,两个人待在里面这么长时间没出去,他实在不放心,总觉得许放逸占了什么便宜。

    见他眼角带泪,淤积在胸口的那口恶气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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