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具体说说。”

    夏垚具体描述了一下那石头堆的模样以及具体位置。

    严永鹤很快有了答案,跟夏垚说:“它并无恶意。”

    那妖怪的真身就是那个石堆与洞穴,它成精很久了。

    由于本体无法移动,所以非常孤单,如果有人经过,它会引诱别人进入洞穴陪陪自己。

    严阔年幼时就因为好奇掉下去过,等他们找到的时候,小严阔正坐在下面哭。

    那时是大哥带他们出来玩,结果弟弟掉到洞里了,他不敢和爹娘说,就一直蹲在洞口向那个妖怪前辈求情。

    它很好说话,陪它聊一会儿天就把严阔放出来了。

    好吧,原来是老住户了。

    二人之间的短暂交流停止了。

    严阔安心地把头转回去。

    宴阳和夏垚之间隔了好几个位置,他已经伸头看了夏垚好几次了,他也想和夏垚说说话,聊聊天。

    离别在即,和夏垚相处的时间不用掐指头都能算得清。

    晏家在这种场合不够看,安排在很后面的位置。

    与晏家实力相当但平时不太对付的家族此时正在毫不避讳地大肆嘲讽。

    “有人大难临头了。”

    “这种事要是换了我,都不好意出门,真难为他们还能若无其事地出来。”

    “哎呀,这种场合也是来一次少一次了,可不得抓紧机会嘛。”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宴济锐与孟听兰面色铁青地坐在位置上。

    宴济锐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嘲笑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在与宴阳的母亲江雪成婚之前。

    前两天他们还在计划着如何处理掉宴阳,然而江氏的人,就如六月的雨,毫无征兆地“哗啦”一声就出现了。

    他们完全失去了对宴阳的掌控权。

    江氏带走了宴阳,却没有来找过他们,兴许是在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吧。

    但他们实在没有勇气去见江氏的人,此一去,意味着晏家苦苦经营几十年的基业即将毁于一旦。

    他们心里清楚,悬在他们头顶的那把销铁如泥的利刃,即将在今日,在这场雅集中落下。

    周围的声音突然静了,严氏年轻的家主严文石站在最前方,声音被灵力清晰地传入在座所有来客的耳朵里。

    “……”

    兴许是太过紧张,严文石的声音落在宴济锐与孟听兰耳中断断续续,混乱不堪,甚至连何时结束的都不清楚。

    每次举办雅集,身为主人家的严氏都会出几道题目,客人们需要在这几道题目中选出一个作答,然后通过讨论,大家会选出三篇最优秀的作品。

    这三篇作品的作者,可以拿走严氏事先准备好的彩头。

    今年前三名的彩头,分别是:一支能凌空落墨的笔,一件护心镜形状的防御法器,还有一枚舍利子。

    前三名按照名次顺序先后挑选。

    江为一看见那只笔眼睛都发直,但他也清楚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当即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戒指,计算多少钱能拿下那只笔。

    夏垚的视线在上面绕了一圈,兴致缺缺地把视线移开了。

    不知道江氏和晏家的纷争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热闹了。

    题目一公布,一些有所准备的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笔挥毫泼墨。有人思绪滞涩,便起身走动,互相讨论。

    夏垚左看右看,看见端坐在位置上的严阔,眼珠一转,诗兴大发,笔走龙蛇,当场作诗一首,两根指头捻着墨迹未干的纸,绕过严永鹤,走到严阔身边,轻飘飘地把诗放下,然后轻飘飘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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