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
严永鹤长期深居简出,消息闭塞,恐怕还不知道江宴两家的事,严阔便把这件事说笑话一般讲给他听。
走廊两边是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隔一段路便会出现一片阴凉地,这个时间点基本上不会有人过来,若想躲清闲,是极佳的地方。
严永鹤扯动嘴角:“那可有意思了。”
“三弟想去吗?”严阔转头问他,“难得的热闹。”
“……”严永鹤陷入沉默,严阔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他做出决定。
风把树叶吹得稀里哗啦响,鼻尖满是草叶的味道,虫鸣也格外明显,严永鹤坐在轮椅上,像一尊经年遭受风水雨打的雕像,表面已经被风沙磨蚀。
“……”
“去吧。”严阔对他说,听起来既像请求,又似劝慰。
“好吧,我会去。”严永鹤道,“你再和我仔细说说江宴两家的事吧,那个救命恩人的身份你还没告诉我。”
“他……”提起这个人,严阔就不可抑制地想起那张过于出众的面孔与各位大胆的行事风格,他摇摇头,“还不确定他是谁,大哥没能调查出来。”
严氏调查不出来的人很少,说明他背后的势力不会比严氏差多少。
“听你的语气,似乎有所猜想。”
“嗯,他应该不是人族。”
严阔仔细回想夏垚说话时的语调,其实只有细微的不同,如果是一般人肯定听不出来,但巧合的是,严阔正好对这方面有些研究。
他补充:“夏垚说话时一些字的语调听起来和人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是指声带条件不同而引发的语调变化,而非经常提起的方言与官话的不同。
严永鹤:“现在各个种族混居,会遇见异族也不奇怪。”
不过能与严氏相媲美的异族势力,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估计是哪家放出来历练的小辈吧。”
“历练……”严阔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地嚼了一遍。
一点都不像,夏垚更像是出来……找人的。
不正经。
严永鹤看了看他。
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走到严永鹤的院子了。
门口放着很多箱子,一个管家等在门口,见二人过来,双手交叠躬身行礼,口中喊道:“二公子安,三公子安。”
严永鹤看见箱子上面有江氏的图纹,心下了然:“是大哥让送过来的。”
“是的,二公子的也已经送到院子里了。”
严永鹤不喜欢别人进他的院子,下人们便只敢把东西送到门口:“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大哥。”
他手指轻动,将东西尽数收入储物戒指。
二人进了院子,严永鹤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一如既往地有很多养身体的药材,严永鹤喜爱的字画,解闷消遣的奇技淫巧,另附一些精致的衣物饰品等等。
严永鹤的视线落在一叠宣纸上,严阔抽出一张看了看,没认出来是什么纸,便递给严永鹤。
他用指腹捻揉了一下,笼罩周身的压抑阴霾散去些许,浮现如云雾般清浅的笑意,赞道:“质地绵韧、光洁如玉,极好,大哥有心了。”
江夜槐在晏家墙头趴了一整晚,天蒙蒙亮才回去,空气中都漂浮着透出凉意的雾水。
江清月等人还在忙家里的事,出远门总是很麻烦,尽管带了很多下人,有些事还是不可避免地需要亲力亲为。
江为最先看见他回来,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迎上去,边走边喊:“姑姑,爹,江叔回来了!”
走到江夜槐面前站定,江为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摸清楚了吗?”
“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