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你这个欺上瞒下的奴才将主人家给的钱昧下了。”

    嬷嬷还想嚷嚷,她是领了家主和主母的任务来的,腰杆子硬得很。

    夏垚才懒得和她继续掰扯,一脚将人踹下车,那嬷嬷身材丰腴,滚下去的时候简直像个圆滚滚的冬瓜,咕噜咕噜的砸起一片灰尘。

    宴阳:“!”

    “嬷嬷!”

    马车夫立刻停车去拉地上的灰头土脸,连声哀叫的嬷嬷,夏垚与宴阳趁机下车,夏垚掏出飞舟,等马车夫回头,二人早就没了踪影。

    宴阳被一只温热纤细的手握着,拉着,夏垚斜斜插在头发里的一只发簪精致又漂亮,被乌黑的发丝裹着,在宴阳眼前乱晃,叫人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狼狈的叫骂与狭小拥挤的空间,冷待与屈辱,在二人登上飞舟的那一刻,全都随着极速刮过耳畔的风远去。

    飞舟越升越高,宴阳的视野愈发开阔。

    放眼远眺,房屋低矮如陶罐,大小高低不一地堆放在一起,回头看,方才二人离开的地方,正是城镇外一处树木林立的郊野。

    这是宴阳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注视自己住了二十年的地方。

    夏垚迎风而立,衣袍猎猎,神情快意而潇洒。

    宴阳几乎看痴了。

    “严家和晏家真是蛇鼠一窝。”夏垚惬意地坐下,想起刚刚憋屈的经历,忍不住狠狠地捶了一下屁股下面的软垫。

    他们定然是私底下相互通气了,否则晏家怎会如此肆无忌惮,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

    严阔那个表里不一的贱人!

    他果然没看错!

    什么品行高尚,不过是空有皮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

    宴阳第一次坐这种飞舟,既惊奇又担忧。

    “恩公,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夏垚:“有事又如何,做都做了。你别老叫我恩公,换个称呼。”

    “那……公子?”

    夏垚偏着脑袋,视线毫不遮掩地在宴阳脸上移动,他已经过了弱冠,兴许是从小缺衣少食的缘故,他看起来比一般的同龄人瘦许多,加之五官圆钝,线条柔和,看起来就更显小了。

    “你叫我哥吧。”

    宴阳抿了抿嘴,乖巧地答应下来:“好。”

    “我们现在还去晏家吗?”

    “不,我们先去找严阔。”

    伪君子,连着发送几道灵息都不理人。

    二人只好先去严氏府邸,得知严阔并不在府中,而是在鹿霞书院教书授课,于是二人又转道去了鹿霞书院。

    “抱歉,没有门牌我不能放你们进去。”

    “那你去告诉严阔,夏垚来找他,让他赶紧出来。”

    守门人很少见到说话如此不客气的人,颇有些头疼:“这不是我一个小小守卫能够办到的,还请谅解。”

    夏垚眼珠子一转,放过了他:“好吧,我们走。”

    随后拉着宴阳往回走,直到确认守门人看不见他们之后,他拿出一个隐匿法器,从外围绕了一圈,找到一处矮墙,打算翻过去。

    夏垚提气凝神,脚底生风,脚尖一点,便窜出老高。

    从未修炼过的宴阳满眼冒星星:“哇,哇,好厉……”害……

    话还没说完,就听“咚”得一下,夏垚被半空中防御阵法弹回来,摔了个屁股墩。

    “哥,哥,没摔坏吧。”

    宴阳快步扑上前去扶夏垚,夏垚拉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骂了一句:“该死的。”

    宴阳空荡荡地手无意识地收了收,滑软的触感一闪而逝,连体温都不曾留下。

    来硬的进不去,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宴阳在夏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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