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是贼?”

    “对,在下是晏家家仆,那人偷了前任主母江夫人的遗物,家主震怒,正在命我们全力追查呢,不知他刚刚往哪里去了?”

    夏垚随便指了一个方向:“貌似是那边。”

    得了消息,那人立刻马不停蹄地追过去。

    待脚步声远去,宴阳才敢小心翼翼地抬头环顾四周,恰好与夏垚对视,夏垚用那根簪子挑起他的下巴:“小贼,嗯?”

    “不……”宴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嘴唇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湿漉漉的头发一溜一溜地贴在脸上,其间还夹杂着一些软趴趴的翠绿金鱼藻与半个指甲大的小螺。

    夏垚用簪子挑掉一簇金鱼藻,垂着手腕甩到地上,然后将簪子随意插到宴阳凌乱潮湿的头发里。

    这簪子是不错,但要说是江氏女的陪嫁,未免有些寒碜。

    若宴阳所言为真,这家仆的说辞,八成是防着宴阳手上有江氏的遗物。

    晏家是新起之秀,虽然有些能力,但与江氏比不了,宴阳的母亲既是远嫁也是下嫁,夏垚眼珠一动,一场白富美下嫁凤凰男被吃干抹净的大戏便在脑海中成型。

    夏垚俯视着面前狼狈的少年,在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若是平常要与江氏建立联系,免不得要出钱出力,大费一番周折,说不定还讨不到好。但如今,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却大大方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即便他说的是假的,自己也不会出什么事,顶多算是一场误会,有夏南晞在,江氏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行了,起来吧,暂且相信你。”

    宴阳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先咧开笑了起来:“您,您相信我了?”

    夏垚就没见过这么废物的人,没回他,转而询问:“江氏不管你吗?”

    他苦笑一声:“这么多年来我也寄出了不少信,不知是没有送到,还是江氏不愿意回信,总之,我从未收到过任何回信,也没有见过在江氏的亲人。”

    夏垚沉吟:这件事,财物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能卖江氏一个人情。

    宴阳是江氏的外孙,即便再不喜欢,江氏也不可能放任他过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朝不保夕的日子,这不仅仅是瞧不起宴阳,更是在打江氏的脸。

    “行,我可以帮你,先起来,接下来听我指挥。”下定决心之后,夏垚不再犹豫。

    宴阳欣喜若狂,又在地上“哐哐”磕了两个头才起来:“我都听恩公的。”

    “第一,先把我的衣服洗了,然后等我消息。”

    宴阳愣在原地:“啊?”

    夏垚眉毛一竖:“怎么?不愿意?”

    “不是,愿意愿意,是我的荣幸。”宴阳看见夏垚被自己抱住的地方都是湿漉漉的泥点子。

    该洗,是该洗。

    那两日夏垚把宴阳乔装改扮一番塞到自己落脚的客栈住下。

    把衣服脱给宴阳之后,夏垚找到附近的公善处。

    公正,善良。

    多好的名字。

    夏垚站在门口观察,高门阔院,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很气派一地方。和狐族的公善处不一样,这里的公善处门口还放了一面鼓,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夏垚随便拉了一个路人询问。

    “这是有大冤屈才敲的鼓,一般用不到。”

    大冤屈?

    宴阳不就是大冤屈吗?差点连命都丢了,母亲的遗物也被拿走了,谋财害命还不算大?

    夏垚理直气壮地走向那面鼓,拿起鼓槌就敲。

    人都爱看热闹,平常不管大事小事,只要闹到公证处,保准有人在外面围观,更别说敲鼓了,夏垚刚敲一下便有路过之人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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