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连人在你身边都没有善终的!你放过你妈吧,行吗,她都死了,就让她安安生生的死吧,别让她操心了!”
几句话仿佛丢了个炸弹,游云开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花,冲锋陷阵地上前,恨不得缝上凌柏的破嘴——撕烂也行!
关忻不语,双眸冷如黑冰,不卑不亢,反衬的凌柏如跳梁小丑。凌柏几拳全打在棉花上,恼羞成怒,高高扬起巴掌:“当初死的怎么就不是你——”
扇到半路,突地杀出个游云开将凌柏直挺挺撞到在地,湿房镜飞了出去,紧接着两个大逼兜送凌柏个眼冒金星!场面混乱不堪,游云开很快被保安架开,还不忘往凌柏身上多踢两脚:“你动他一个试试!我他妈弄死你!!”
凌柏的双胞胎扑上去扶起父亲,其中一个——游云开分不清谁是谁——横眉竖目的指他:“你敢打我爸!”
游云开一听更加上头,连踢带踹,差一点就挣脱桎梏:“我他妈不仅打你爸,我他妈还打你呢!”
“诶,别乱动,再动报警了啊!”
保安无奈地尽职尽责,一天天钱难挣屎难吃,因着保密协议,满肚子八卦无处可诉。忽地手臂一紧,游云开回头,关忻漠然地抓住了他,将他带离保安的控制。
游云开反客为主紧紧抱住关忻,想起公共场合,关忻脸皮儿又薄,遂不舍地松开,心疼地上下打量:“没事儿吧,他们有没有动你?”
关忻没理会,拂开他的手,上前捡起湿房镜,递给凌柏。
凌柏刚做完手术,右眼模糊,左眼被扇得斗转星移,送到眼巴前儿的东西,仍朦朦胧胧辨不明距离;跟游云开呛呛的少年警惕地看着关忻,劈手夺过眼镜,塞到凌柏手里。
等凌柏戴好,关忻荒谬的笑了一下:“认识你三十多年,咱俩头一次想到了一块儿。”
意识到关忻的意思,游云开面露惊惶,欲言又止;凌柏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沾染的泥土,面色复杂地看向关忻。
关忻心平气和地回视:“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我妈死的时候安不安生,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也跟你没有关系;你只管记着,我再怎么扑腾,我妈最爱的都是我,不是你。”
凌柏气得嘴唇发紫,浑身直哆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补上了被打断的巴掌。
“凌柏!!”
游云开冲了个猛,被保安眼疾手快制住。双胞胎中横眉竖目的那个狠狠瞪了游云开一眼,一直不作声的那个则拉住了凌柏的胳膊,用劝解的语气叫了一声:“爸!”
另一个转过瞪圆的桃花眼:“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哥哥——凌云顶——径自对凌柏说:“爸,外面风大,你的眼睛还得上药呢,别感染了,我们回去吧。”又转头,眼睛在关忻和游云开之间游走两遍,“你们也快走吧。”顿了顿,目光定在关忻脸上,“以后不要来这里,爸身体不好,看到你又要生气好几天。”
凌云端搭腔:“对啊,然后累的就是我妈,我们都心疼死了,诶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又没妈。”
游云开反唇相讥:“你有妈也没见你说人话啊!”
“你、你——!!”
凌云端气到结巴,游云开伸出舌头“略略略”,菜鸡互啄。关忻回头瞥了游云开一眼,游云开立马闭上嘴,不忘哼一声。
关忻对凌柏说:“风大,回去吧,万一感染了引发排异,又要重新换角膜,别人得一只角膜没你那么容易,你也给别人留条活路。”
千仇万恨涌上心头,凌柏脸色铁青,嘴唇止不住抖嗦,如同濒死前的回光返照,把诅咒一鼓作气地吐尽:“你妈裙子烧了就是你的报应,孽障!!你妈你都留不住,你妈的东西你还想留住?”指向大门口,“带上你的姘头给我滚,再敢来,我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