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是独属于他的,最独一无二的身份,不会跟任何人分享,只有我是例外。”
池晓瑜这次没有搞怪,很认真地聆听着,沉静的凤眼酝酿着陈酒般的故事,引人入胜。
“姐,说实话,退赛之后我以为我会松口气,但并没有,”游云开说,“我守着钢规铁律,就意味着关忻妥协退让,一想到关忻付出了什么,我就舍不得,和他相比,我的原则一文不值。只可惜,事情发生时,我还啥都不明白。”
“你从小就不灵光,但你无疑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个,”池晓瑜轻笑,“有人领悟事情比你快,但你总能理解得更深刻,在这个三秒内就必须抓住眼球的时代,你这种老款小孩儿可真不好找。”
“不吃香了是吧,”游云开哈哈一笑,突然文静,“只要关忻吃我觉着香就够了。”
池晓瑜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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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先斩后奏,虽然只是走个形式,但还是签了租房合同,押一付三。等关忻回过神,大势已去。
他没想到游云开本事通天,用普通两居室的价格租到了富人区的别墅,动用的无外乎钱权人情。钱权游云开没有,那就只剩下最后那个。
人情债最难还,关忻担心游云开误入歧途,刨根问底。游云开把他圈子里的人物关系画了张图,逐一跟关忻解释了,但依然没能打消关忻的疑虑:“你们这个郑叔究竟是什么人?”
游云开挠头:“反正来头挺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得问我姐,我姐肯定知道。”抬手卡住小拇指尖,嬉皮笑脸,“我是小狐狸,仗的是我姐这只大老虎的势,现在生米已成熟饭,娘子就从了官人吧。”
关忻板着脸,瞥他一眼,半晌说了句:“什么时候跟你姐吃饭?”
游云开笑弯了眼。
协调好时间,三人约在池晓瑜住地楼下一家人气爆棚的烤肉店——池晓瑜订的,说是来北京必吃之一。
本就是答谢宴,关忻欣然就范,看了眼地址,发现池晓瑜住的是一所高端公寓,这种公寓没有短租,不禁问游云开:“你姐是要长住北京了?”
游云开刚掀开被子爬上床,一问三不知:“她没说啊,怎么了。”看了眼地址,说,“哦,她来北京就住这儿,也是郑叔的房子,有一年暑假我来北京找她玩儿,还住过呢,那时候我妈看我死死的,我姐发了一万个保证,保证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每天一个电话汇报,我才得以解放三天。据说郑叔的助理还亲自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会帮忙看着我,我妈才放心,但其实那三天我连郑叔的影儿都没见着。”
关忻欲言又止:“你们这郑叔……挺有意思。”
游云开翻到他身上,咬了一下挺翘的鼻尖,忿忿:“你只能对我有意思!”
关忻撒开手机,笑着搂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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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到分院之后,关忻一直没轮休,跟游云开天南海北,晚上接不了他,于是两人约好直接去店里汇合。
关忻向总院申请了角膜,排队排了一周多,一直没什么动静,打电话询问,前面的人数不减反增,不由压着火气问:“上次前面排了四个,这回怎么变成六个了?”
“临时加了两个自费的,还有一个是院长亲自关照的。”
关忻无可奈何,一边借口角膜紧张安慰小姑娘,一边厚着脸皮给主任打电话。上次主任被殃及池鱼,关忻一直没能当面道歉,如今为公事相求,还真不好开口。
主任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角膜怎么匹配我做不了主,都是患者,轮到哪个做哪个,你着急的话,去问问院长。”
关忻当然不能莽撞越级找院长,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