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去,我得——”
边说着边甩开步子往门外跑,阿堇工作在身,不如游云开自由,只好电话通知了王舒蓉,但因着游云开的性向,一番话藏着掖着,模棱两可,反倒让王舒蓉着急上火。
游云开功败垂成,眼睛都看见关忻了,偏生被他妈气势汹汹扇得不知天南地北,所幸池晓瑜机灵,一句“连霄”让王舒蓉慢了半怕:“连霄?那个大明星?”
游云开趁机一溜烟儿窜了出去,站定关忻跟前儿,哽着汪着,哑了嗓子木了舌头,白嫩的脸蛋浮着五根红艳艳的指印,囫囵半片魂画魂,可怜极了;关忻心疼不假,但看见他母亲和另一个漂亮女孩在场,硬是压住心疼,朝游云开甩出个警告的眼神儿,然后往连霄身后稍了稍。
连霄精明干练,和关忻的默契让游云开的嫉妒显得多余,恭候着两位女士的到来,先伸出手去,风度翩翩:“你好,我是连霄。”
王舒蓉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得体地握了手,瞥了眼自家不成器的傻小子,缓声说:“不好意思,我儿子退赛的事儿是您帮了忙吧,我们也是刚知道,刚才让您见笑了。”
连霄胡诌八扯,面不改色:“云开在白幼荷的工作室实习,我们见过几面,对他印象很深,得知了他退赛的前因后果,就跟洛伦佐提了几句,没做什么,您不用放在心上。”
王舒蓉柔和了面目,心踏实落回肚子,注意到他身边的关忻拖着行李,赶忙说:“你们要去车站吗,那我们不打扰了,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
连霄朝他们粲然一笑,回头叫上关忻走了;关忻垂着脑袋,不声不响,像一只幽灵,伏在连霄身后;世界是模糊的,在游云开眼里只有关忻纤毫毕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里翻涌千言万语,对方却一个眼神儿也不给他;他满是失意哀伤,错身而过时,情不自禁去抓关忻的衣袖;关忻缩回手,叫他扑了空。
关忻越走越远了。游云开像日冕的影子,追着关忻原地转动脚步,安静执着,两行泪珠滚滚而落。
王舒蓉也在目送,等他们在路边上了车,发出熨帖又欣赏的声音:“人真不错,彬彬有礼又热心肠,人家能火这么多年不是没道理,”横了眼游云开,厉声斥道,“你倒是傻人有傻福!都如愿了还哭什么?这次是瞎猫碰上好人了,你以为每次都能走狗屎运?”
游云开抹了把眼睛,接过池晓瑜递过来的纸巾,擤着鼻涕囔囔地说:“我高兴还不成吗。”
王舒蓉没再骂他,转而八卦起来:“他旁边那个……是凌月明?”
游云开一僵。
池晓瑜知他心里有鬼,见状眼睛微眯,若有所悟。
王舒蓉接着说:“瞅着一脸阴嗖嗖的,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白瞎了关雎的基因,再好看的皮相也白搭。连霄是真的好脾气,凌月明曾经性骚扰他来着,你们那时候还小,估计不知道,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居然还能有瓜葛。”
“妈,你都不认识人家就给人家下定论?”游云开怫然不快,梗着脖子犟,“我看凌月明挺好,长得好性子好心肠好啥啥都好,连霄连他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哦,我不认识,你就认识啦?还心肠好,你个小白眼狼,要不是连霄替你说话,你能轻易退赛?”
王舒蓉忿忿为连霄鸣不平,游云开还要反驳,被池晓瑜一拐子怼没了声;池晓瑜从中调和:“王姨,你不是还约了一会儿的spa,你快去吧,不然迟到了,云开交给我,有什么事儿,晚上吃饭再说。”
不给王舒蓉反应的时间,池晓瑜边说边推着游云开离开。过了两条街,进了一家人不多的咖啡馆,游云开等池晓瑜松开他就要往外跑,闹着去车站,被池晓瑜拦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人家现在明摆着不想见你,你非得凑上去碍眼,不是招人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