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光流逝的唯一证据。
“施主,看你郁郁寡欢的模样,是否还有另外的心事未了却?”檀香即将燃尽,师傅主动询问。
许如清道:“我从哪儿来,自然是要回哪儿去,可是我走了,留下的人怎么办呢?”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
许如清闭目,嗓音多了几分痛苦:“我知道,但我就是舍不得他。如果一走了之,从今往后我和他再也没机会几面了,自此形同陌路。”
“我舍不得他啊,师傅,我真的舍不得他……”
“我会来这就是因为他,没想到却亲手葬送了我与他的未来……”
“施主,你救他,心中可有悔?”
许如清疲惫摇头。
“既然如此,往后已成定局,何不注重当下?”
“我还是很难过。”
“难过什么?”
“失去他。”
“施主,有失才有得。”
“……什么意思?”
许如清抬头,对面的石椅上空空如也,桌上的檀香散尽,他嗅嗅鼻,一点若隐若现的檀香都闻不到了,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不过是一场幻觉。
人群的噪音如洪水般汹涌而来,灌入他的耳中,许如清拿起自己的木签,兵荒马乱地离开了这个诡异又神圣的地方。
……
回到李少华家中,李少华应该还在许家参加丧事没有回来。
许如清找了之前那个小厮问常藤生去哪里了,小厮讪笑说他怎么知道,可能城里乱花迷人眼,游手好闲去了。
“胡说。”
许如清不轻不重骂了他一句,放他走后进到房间休息。
昨天一夜未睡,天蒙蒙亮他就动身去了明安寺,现在疲惫感涌了上来。
许如清简单洗了把脸,躺到床上盖好被褥,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墙壁上的光线出现偏移,许如清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常藤生手上染血的走了进来。
他先去盆子里把手洗净,倒掉满是血污的水,再用干净的帕子擦干手,才慢慢来到了许如清的床边。
常藤生蹲下身子,试探性地轻轻唤道:“许大哥?”
他见许如清无动于衷的样子,手有些发痒,慢慢摸到了他的脸上,常藤生又是一声,“许大哥?”
许如清依旧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于是常藤生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掰正住许如清的下巴,然后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许如清的脸,他眨眨眼,眼里写满了迷茫,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心脏狂跳,常藤生垂眼,盯着许如清毫无防备的睡颜,像是在自言自语:“许大哥,你如果喜欢男人,那你能不能喜欢我?”
常藤生再次低头,这一次他吻住的是许如清的嘴唇。
他不敢停留太久,自以为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然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许如清的嘴唇都变得嫣红。
常藤生瞬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没想亲得那么显眼的。
旁边目睹一切的小纸人开始叨扰,大喊大叫: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你怎么能这样……
好在它的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见,不会吵醒许如清。常藤生听得心烦,皱眉不悦:“别吵了。”
小纸人叉腰作势要好好教育一番它。
常藤生笑了笑,又低头往许如清嘴上亲了一口。
小纸人:“……”
“许大哥。”常藤生替许如清掖好被子,柔声道,“我们以后别再四处奔波了,等你找到你想要找到的人,我们就在城里住下吧。”
“我在城里找了一个活干。”
常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