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开口:“我一直在等你,你不来找我,我就只好主动来找你了。”
“我想见见你。”祁水说,“如果你不嫌弃我是条鱼……”
许如清听着祁水的一席话,皱紧眉头,心里说不出的熟悉感……他之前是不是在哪里听过类似的?
常藤生闻声抬眼,他挑了挑眉梢,端详祁水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尴尬。
许如清扶额,无奈摇头。
他面对祁水,就像在面对他班级里无理取闹的学生。许如清端起来了工作的架子,正准备语重心长跟祁水来一顿思想教育,常藤生出声打住了他。
“你先去休息。”常藤生朝许如清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你今天也累了一天,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吧。”
“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
“我的意思是,你跟他共处一室谈话……真的可以吗?”许如清不放心,他怕他们磁场不合,一不小心就……
常藤生轻轻地在许如清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推着肩膀把他送出卧室:“你得相信我。”
送走许如清,常藤生悠悠转过身,祁水正一脸幽怨地瞪着他。
祁水咬牙:“你混蛋……”绝对是故意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寂静的室内,祁水换了个姿势,他冷笑道,“况且,我后背上的伤口都还没痊愈,我们之间这么差劲的关系,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听你的?”
常藤生说:“不是要听我的,是必须听我的……那天在海上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背后的伤。”
月光之下看得相当清楚,鲛人后背靠近脖颈的地方有一块手掌大的烫伤,皮肉增生,凹凸不平,像是烙铁反复熨烫造成的。
常藤生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揭了祁水的短,没有讥讽挖苦,也没有同情怜悯。
祁水承认道:“是。所以你提及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伤害你的是同族?”
“不是。”
“人类?”
“嗯。”
“还活着?”
“不知道。”
“你当时没杀了他?”
“我做不到。”
常藤生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他:“下不去手?”
想起陈年旧事,祁水沉声道:“那时候我太弱了,我杀不了他。”
“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帮你杀了他,怎么样?”常藤生循循善诱,“剔除这份耻辱,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
祁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这是在帮我想一个心愿出来?”
“你应该抓住这个好机会。”常藤生最后说,“就当作我们的报恩?”
祁水沉默着没说话,但常藤生知道他有在考虑这件事情。
这天晚上,祁水留宿在了许如清家中。
晚安前,他跟许如清说:“我已经想好了,我的心愿是什么。”
许如清朝常藤生投去一个意外的眼神,似乎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说动祁水。许如清惊喜道:“是什么?”
祁水卖了个关子:“等明天我再告诉你。”
许如清同意了。
祁水看着许如清露出的笑,一时间有些愣神。
他牵住许如清的衣角嘴唇蠕动刚想说些什么,常藤生冷冷地扫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吗?”许如清问。
“……没。”
他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回到卧室,关门,咔哒一声,落锁。
“哼。”祁水冷哼一声,也甩头回屋,“装什么装,真让人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