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愿,这才通过井来帮他还愿了。
井的神通广大随即传遍了整个村子。
家家举破烂前来,得金银财宝而归,一贫如洗的李家村瞬间焕然一新,村民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但还是有人困惑发问——“这口井以前存在吗?”无人理会。
这年干旱,汗水被阳光蒸发,村里的农作物全部晒死,河水奄奄一息,干涸到露出河床。
李村长拄着拐杖,顶着骄阳,在全村人期许的目光下,往井里丢入了唯剩的几粒稻谷,虔诚观井,井回馈给他的,是一粒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果实种子。
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球,捏着软软的,村长不敢太用力,放在掌心一一给围观的村民端详。
“这啥果子的种啊,有谁知道?”
“没见过,长得跟核桃似的。”
“是吗,我咋感觉长得像眼珠子呢……”
“什么晦气话,也就你能想出来了!”
“种果树二十多年了,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种子。”
“啧,管他什么果,种下去不就知道了?井又不会玩弄我们!”
拨土,将种子埋了进去,每日悉心呵护,可怜没有水,李村长担忧它能不能生根发芽,许多村民也对此唉声叹气,埋怨井给什么种子啊,随便一个果子都比一颗有待生长的无用种子来得实际。
从种子变成一棵树,需要耗费四至七年的时间,直到第八年才能稳定的结出硕果,时间成本空前巨大,面对凶险的旱灾,无人能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