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揍死他丫的,要死了他!”
不长眼的棍棒接二连三落下,段郁被揍了个半死,一动不动躺在冰冷入骨的地上,嘶一口气都疼得慌。
钱辉拎住他的头发抬起了鼻青脸肿的脸,讥讽道:“哟,这么可怜啊。”
钱辉起身,狠狠往段郁的腹部来了一脚,啐了口唾沫。
“要杀老子?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段郁是吧,本来今天就想着揍你一顿消消气而已。”钱辉冷笑两声,“以后在学校里,我看你一次凑你一次,记住,给我好好夹着尾巴做人!”
一群人哄笑着扬长而去,唯剩段郁半死不活地倒地喘息。
夕阳收敛走了它最后的一束光芒,段郁也迎来了他黑暗无比的校园生活。
几天后,段郁走进办公室,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与淤青展示给他班主任看,班主任愣了一下,问是他自己磕的?段郁冷冷地说是被钱辉和钱辉那群小弟打的。
“这样啊。”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教语文的中年女人,她摸了摸头发,“你先回去上课,然后再把钱辉叫来,我找他谈一下。”
段郁返回教室,径直走到围着许多人、最为吵闹的一张课桌前,他跟坐在中间的钱辉说:“班主任找你。”
钱辉露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然后说:“你跟老师告状了?”
钱辉翘起二郎腿,没忍住,笑了:“别白费力气了,班主任是我大姨,你跟她熟,还是我跟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