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也要搬上去了。”
穿着搬家公司logo衣服的工作人员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继续处理大门口堆积的纸箱子。
“4楼的?”
许如清路过其中一个搬凳子的工作人员随口问道。
工作人员点点头就接着忙去了,许如清隐约听见他向同事埋怨这个搬家客户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慌。
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毒辣,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许如清抄小道去超市的路上,远远瞧见有个人在某栋筒子楼下徘徊。
许如清皱眉“嘶”了一声,怀疑自己是被热出幻觉了,他走近一看,那人还真是赵居安。
“赵居安,今天来这发广告啊。”
许如清指了指后面一片住宅区,劝告他:“那里就别去了,我住那儿,我们小区传销抓得特别严,你别铤而走险了。”
赵居安见到许如清,眼睛登时一亮,他三步并两步走来,活像捉住了救命稻草,抓住许如清的手激情澎湃:“卧槽,许如清,你出现的真是时候!”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楼里面走:“你没事吧,没事先陪我去楼上一趟。”
许如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居安莫名其妙地带到了一家住户前,赵居安嘴里念叨着“地毯下面”,然后弯腰从垫鞋柜的地毯里抽出一把钥匙,顺利打开了门。
许如清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赵居安,你这私闯民宅不太好吧?”
赵居安摆手:“我是来看房的。”
然而他一进去,也不顾采光装修什么的,径直打开了房子的每扇房门,钻进去巡视一圈再出来去别的房间看,急急忙忙的。
不像是来看房,更像是在找什么。
许如清站在入户门,颇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默默端量起这座房子的布局。
一入门就是客厅,摆了一张很大的圆桌,是农村吃席的那种圆桌,占地面积很大,整个客厅一眼望过去只有桌子和一台挤在角落里的老电视机。
许如清猜测住在这里的居民老年人占比比较大。
客厅有部分墙面应该重新粉刷过,新的颜色要比底下一层亮许多,房东很吝啬,一分油漆钱都不愿意多花。
许如清甚至还很好笑地发现房东为了遮掩窗户边两条特别长的裂缝,居然在裂缝上挂了两串塑料的小红灯笼,一高一低,一点都不和谐。
许如清瞧了一会红灯笼,发现左边这串的弹力绳一直处于一种绷紧的状态。
“这节灯笼,难道很沉?”
许如清目光落到了最底下的一节小灯笼上。
他伸手碰了碰,布料粗糙,而里面似乎塞满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许如清摸到了颗粒感。
正琢磨会是什么东西,下一秒,灯笼底部忽然一股脑涌出来大片的珠子,像鱼产下的卵,数量多到残影都看不清,过了大概三四秒,才不再有珠子出来。
许如清回过神,他举起小灯笼,发现是有一个通体白色、质感和玉差不多的小玩意堵住了底部洞口。
“这是什么?白玉?”
他抖动灯笼。
哒、哒——
白影跌落,坠到了地上。
许如清弯下腰寻找,竟然没找到。
“掉到哪里去了?”许如清环顾周围,嘴里嘀咕着。
这时,赵居安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赶出来,看到客厅一地的玻璃珠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许如清,你干嘛了?”
许如清起身,思绪从白玉拉了回来。
他把刚才的经过跟赵居安讲了一遍,赵居安听后顿时噤声了,过了好久,他哑声道,“我们先走吧。”
许如清:“你看好了?”
赵居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