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尤利叶问:“难道你真希望我去挑选几个雌虫回来,加入我们的家庭……还是你已经有中意的朋友同僚要引荐给我了?”

    如果尤利叶的雌君是一位奥尔登一般的特权种雌虫,想必在夜宴开始之前,尤利叶手中已经塞了一堆雌君选定推荐的名单。

    即使名义上说,夜宴是为了让阁下自主选取伴侣而提供的社交平台,但在客观利弊上考虑,作为性资源而存在的他们也不得不成为利益交换的工具。许多雌虫会把自己选定的合作伴侣引荐给雄主,以婚姻关系作为媒介而划分流派与势力范围。

    玛尔斯更加地不说话了。尤利叶都能够想象他那种举步维艰左支右绌的想法处境:如果他希望尤利叶留在夜宴中,恐有借尤利叶而笼络他人之嫌,而尤利叶绝不愿意沦为利益交换的工具;但他倘若开口说他为尤利叶的离开而高兴,几乎明摆着说在说自己争风吃醋,没谱地开始嫉妒一切,巴不得雄主只有他一个人才好,想要让尤利叶与世隔绝。这是犯了联盟雌虫的大忌。

    如果尤利叶能够与一些具有社会地位的雌虫成为伴侣,即使是罗蒙·怀斯那样处境的雌虫,对如今的尤利叶都大有裨益,可以成为他向亚伯·怀斯等科研工作者投诚示好的工具。

    即使玛尔斯不为自己与谁结盟考虑,仅仅从尤利叶的角度来说,尤利叶都不应该贸然离场,因此丧失绝佳的社交机会。他几乎不能够再有合适的名头去聚集一群身份得体、同时也愿意和他结婚的雌虫,进行正大光明地挑选了。

    然而,然而。就像是偷窃一样,不道德地因为不够忠诚正义的想法而得到快乐。在尤利叶一一回拒雌虫们的求爱,在众多雌虫面前暴露出对自己的亲密和依赖的时候,玛尔斯的心中涌现出狂喜的快乐。

    他要咬住自己的舌头才不至于让自己浑身战栗颤抖,尤利叶的行为迎合了玛尔斯心中的独占欲望,而那往往是雄虫阁下们最讨厌的雌虫们身上的野蛮特质。

    当隔着遥远的人群,玛尔斯看见尤利叶和那位名叫提图斯的军雌相谈甚欢的时刻,玛尔斯不禁嫉妒得口齿发麻。他仔细地审视自己,发现自己和提图斯在身份和才能上也许并无本质上难以忽视的云泥之别。他如今能够呆在尤利叶身边,也许仅仅是因为幸运。

    想要将心掏空捧出来奉献给阁下,去爱阁下,大多数时候也需要路径。玛尔斯得到了万中无一的幸运,无法忍受其他雌虫获得相同的幸运。

    “怎么不说话呢……”尤利叶叹一口气,有点无奈,但仍然在笑。他松开玛尔斯的手,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沮丧惶恐的时候就将玛尔斯推到了一边的墙上,将他抵在自己的臂膀之间。

    尤利叶没用什么力气,他在没有虫化的时候也绝对打败不了玛尔斯。但此时玛尔斯下意识顺着尤利叶的动作做事,以免雄主磕绊受伤,从旁看好像他真的被自己的雄主桎梏而迫不得已被抵在了墙边上一样,呈现出了十成十狗一样的丧气可怜。

    尤利叶身上犹带有酒的香气,非常馥郁的花果香,从饮酒的口鼻逸散,被他荷尔蒙素的雨水味淋湿,在四周奢贵的布设里显示出格格不入的纯洁。尤利叶盯着玛尔斯的脸,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示意他噤声,不要再说那些让尤利叶觉得乏味的蠢话出来。

    这时候的尤利叶因为酒而面颊泛起血色,气味芬芳,眼神略微涣散,连指责的话语听上去都软化了许多,像是撒娇:“玛尔斯,你让我觉得不高兴了。”

    玛尔斯立刻想要开口道歉,但嘴唇上抵着雄主一根纤细的手指,不敢多动,遂睁大眼睛盯着尤利叶。他眨眨眼睛,大概是想要让尤利叶能够借此读懂他诚惶诚恐的心。他像是摊开的书一样在尤利叶面前全无秘密,只看尤利叶愿不愿意屈尊去读。

    “你在嫉妒。”尤利叶笑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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