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们就说明白了,我没必要将压力再丢给你。”
“所以呢?”萧灼轻笑了一声,“所以,我一下飞机,回到公寓,却没有看到你的影子,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要不是我问曾琮要来你的位置,你还是要瞒着我。”
“萧灼!”
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江屿强压着心中的情绪:“我不想和你吵架。”
萧灼搓了把脸,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我也不想和你吵,但是江屿你到底清不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屿心口一紧,怔怔地看着萧灼。
萧灼抿了抿嘴:“算了,你休息吧。”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屿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回病床上。
喉咙里堵得发慌,太阳穴突突地疼,昨夜残留的药力与此刻翻江倒海的情绪搅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阵地抽搐。
他抬手盖住眼睛,手却不由地有些发抖。
萧灼刚从医院里出来,就碰到前来探望的曾琮。
曾琮对上萧灼的眼睛,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地有些发怵,但还是保持镇定地向前打了声招呼:“萧总。”
萧灼看了他一眼:“江屿还没吃饭,你去给他买些粥。”
曾琮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萧灼已经上了车。
萧灼沉着脸看向窗外,手指轻敲着手机壳。很快,手机发来消息震动了一下,他打开瞥了一眼。
【您要我查的已经查到了。】
萧灼眸底一暗,要司机掉头去衡策。
这边陆屹骁正处理着文件,外面却传来一阵躁动,他微微蹙起了眉,正想打电话给助理看看是什么情况,可办公室的门却被人突然推开。
陆屹骁微微一愣,随后轻笑道:“萧总,好久不见。”
萧灼没有理会他的寒暄,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静静地打量着陆屹骁:“ren人呢?”
这名字出现的那刻,陆屹骁的脸色微变。
“你知道江屿是我的人吧,昨天晚上他发生的事,想必你也知道。”
萧灼话都说到这,陆屹骁还不懂就是真的傻。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给ren拨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好一阵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ren睡意朦胧的声音:“你有事?”
“给我来衡策,马上。”
“这可不行,我身边的小美人会吃醋的。”
陆屹骁声音冷了下来:“ren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屹骁挂断电话,就对上了萧灼打量的目光。陆屹骁挑了挑眉:“所以萧总过来是兴师问罪的?”
萧灼轻笑了一声:“你没管好你的人,毕竟你这个弟弟现在在你手下做事。”
“我会给你个交代。”
“不要你给,我亲自拿。”
陆屹骁看着他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ren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痕迹,不耐烦地走进来:“哥,大清早的什么事……”
他的话戛然而止。
萧灼已经转身,几步跨到他面前。ren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去,胃里翻江倒海。
ren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刚想反手却被陆屹骁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给打住。
又是接连几拳,ren嘴角渗出了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直到萧灼停下来,他才有喘息的缝隙。
萧灼用帕子擦了擦沾在手上的血,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用英文冷声道:“不要碰你不该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