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和你父亲倒是挺像。”
萧灼抬眸看向了他。
唐重山淡淡一笑,“你父亲也是认准的事情,没有后悔的余地。”
夜风拂过,将萧灼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你爷爷的顾虑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们都老了,为后辈想的打算自己也就多。”唐重山示意他坐下来,要家中的阿姨换了壶新的茶,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真的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唐重山点了点头,褪去了平日里的严肃,现在更像是一位和蔼的长辈,他笑着看向萧灼,“那你喜欢他什么呢?”
萧灼顿了一下,一时间所有的答案全涌了出来,可却硬生生堵在他的喉咙,他望着不远处被风吹落在地的树叶,半晌后缓缓地勾起了唇。
“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说不上来。”他苦笑了一声,“其实刚开始,我们两人相看两相厌,高中一直被他压着,但自己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优秀。后来出国留学,在异国他乡,我想起的都是他的脸。”
唐重山喝了口茶,没有打断他。
“回国后,我们又因为东海岸项目重逢,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后,我才明白,原来我对他莫名的执念,叫做喜欢。”
唐重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爷爷那边……我会找机会,和他聊聊。当然,最终的路怎么走,还是得靠你们自己。”
萧灼愣了一下,最终弯了弯唇。
萧灼从唐重山这边回来后,已经是晚上7点。
他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禁有些出神。就在这时,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个跳跃,凑到了萧灼的旁边。
萧灼将猫抱进了怀里,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萧灼看了一眼,便接通了电话。
“萧灼。”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萧灼轻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那边怎么样?”
“现在来看还算一切顺利。”
“顺利就好。”萧灼低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年年柔软的皮毛。狸花猫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那边呢?”
“挺好的。”萧灼回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我想这些天加快项目速度……”
“我是问你。”
气氛安静了一瞬。
其实从那天争吵后,两人都陷入了冷战,江屿有些无奈,但又下不了面子,可等他回到了奥斯陆,竟然有些想他了。
听到江屿直白的问话,萧灼原本想要遮掩过去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粉饰太平,声音低了下去:“不好。”
电话那头,江屿似乎也轻轻吸了口气。
“分开这几天,我其实……”电话那头传来江屿很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释然:“其实比想象中更不习惯。”
窗外夜色渐浓,萧灼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你早点回来。”
“好。”
那通电话像一剂强效的稳定剂,疏解了连日来淤积在萧灼心头的滞涩与烦闷。
项目组会议上,萧灼直接调整了方向,一是深化与蔺局那边已经初步认可的技术革新合作,二是全力接触评估国内新兴的稀有金属勘探项目。
方案迅速调整,指令清晰下达,整个团队恢复了往日的干劲。会议室里只剩下萧灼和助理核对最后几项关键数据时,办公室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随即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赵以潭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挂着惯常的散漫笑容:“哟,萧总,忙着呢?”
助理见状,很识趣地抱起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