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同意,只是来告知您,我萧灼这辈子,就认定江屿了。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至于萧家继承人的妻子该是什么样……”
啪——
他的话被老爷子的巴掌打断。
“糊涂!为了一个男人,你至于吗?”
萧灼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至于。”
此话一出,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老爷子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那你就去你父母的墓前跪着,跪到你想清楚为止。”
萧灼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老爷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江屿这边回到家后,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自己也说不出源头。
就在他洗完澡出来时,宋衡之的电话打了过来。
“宋总。”
“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回京港后把我给忘了呢。”
隔着屏蔽,江屿也能听出宋衡之的兴趣很是不错。江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问:“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又什么事吗?”
宋衡之轻咳了一声,“也没多大点事,就是陆屹骁送了我一个戒指。”
江屿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求婚?”
“谁知道呢?”
“那真的恭喜你们了。”
宋衡之轻啧了一声,“都说了是可能,怎么被你说成了一定的样子?”
“早晚的事。”
“那你和萧灼呢?怎么样了?”
说到这,江屿顿住了,心中那种烦躁感要他抽烟的心蠢蠢欲动,但很快还是被他压了下来。
想到今晚的场景,江屿不由苦笑了一声,“我们也挺难的。”
他没有说清楚,可宋衡之却听明白了。萧家那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会要继承人娶一个男人回家?
“大不了就多耗几年,将老头子耗子,谁还管得了你们?想开点吧。”
“知道了。”
第63章
阳光透过树木的缝隙爬进窗内,江屿翻了个身,像往常一样想依偎进那个熟悉的怀里,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他睁开眼,四周没有萧灼昨夜回来的痕迹。江屿轻叹了口气,刚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楼下却传来一阵动静。
他披上衣服走到窗前,低头便与萧冉的目光撞个正着。
那种怪异的不安再次涌了上来。
“不知这么早来这儿,有什么事?”江屿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烟,透过缭绕的烟雾静静打量着面前的人。
萧冉端起阿姨刚泡好的茶轻抿一口,“我哥出事了。”
江屿夹烟的手一顿,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我一开始以为我哥只是玩玩,毕竟整个萧家以后都得靠他。”萧冉说到这儿,不由轻笑一声,“但是,他就只认你了。”
江屿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他人在哪里?”
“在他爸妈墓前跪着呢。”
江屿掐灭烟,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往外走,身后却传来萧冉漫不经心的声音:“你知道他爸妈的墓地在哪儿吗?他带你去过吗?”
仅仅几句话,瞬间将江屿全身的力气抽空。他怔在原地,转过头看向萧冉,对方却只是平静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大哥和爷爷之间的斗争。”
江屿按照萧冉给的地址,赶到那片远离市区的陵园时,四周一片死寂,空气里弥漫着沉甸甸的寒意。
他一眼就看到了萧灼。
他跪在并排而立的两座黑色大理石墓碑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身上依旧是昨晚那套黑色西装,沾着清晨的露水和尘土,头发也有些凌乱。
江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