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在看向他时,全然化作了毫不掩饰的眷恋。
“瘦了。”萧灼抬手,拇指抚过江屿眼下淡淡的青黑,“宋衡之就是这么用人的?”
“项目收尾,都这样。”江屿抓住他的手,牵着他往客厅走,“你呢?东海岸庆功宴没少被灌酒吧。”
“躲掉大半。”萧灼跟他并肩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将人揽近,“爷爷前些年还急着给我物色对象,但后面也没提了。”
江屿垂下了眸,看着萧灼玩弄着自己的指尖。
萧灼几乎每两个月就飞奥斯陆一次,萧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察觉呢?
“江屿。”
“嗯?”
“给个名分呗。”
江屿愣了一下,“不是早就给了吗?”
萧灼蹙起了眉,“不是这个,你以我爱人的身份,和我爷爷正式见一面吧。”
江屿半开玩笑地问,“你爷爷能承受得住?”
“我们的关系几乎是半透明了。”
江屿轻扯了下嘴角,没有说话。萧灼也没再多问,便一把捞起吃饱了来蹭他的年年,“还要在这忙多久?”
“没几天了。”
“行,我等你忙完吧,然后我们就好好休息。毕竟后面还有一块硬骨头呢。”
这块硬骨头是什么,江屿很清楚。几年前萧灼和他说的那个新能源产业跨界整合现在也有了初步的项目雏形,这下两人都忙完了手中的活,重心也自然落在了这上。
年年挣脱了萧灼的手,跳进了江屿的怀里,用头蹭着他卖萌。
萧灼见状轻啧了一声,“小没良心的,也不看谁把你养那么胖。”
江屿给它顺了顺毛,“听说季听樾和林弦月下月举行婚礼?”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萧灼心中还是有些不快,他轻啧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去?”
“是有点想。”
“没门。”
季听樾和林弦月按道理早就该把婚礼给办了,可两年前,林海平突发疾病去世,林氏所有的事务全交给林弦月处理,婚期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林弦月那个堂弟被送走了?”
一说到这,萧灼不禁想起有关林弦月那个堂弟的传闻,但媒体这东西信一半就得了。
“送去美国了。”
江屿点了点头,“行了,休息吧。”
江屿放下年年正准备起身离开,就被萧灼给抓住了手腕,拉进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脖颈缠绕着,江屿推了推萧灼,“明天还有事。”
萧灼轻轻勾起了唇,抬头吻了吻他的唇,“有就有呗,反正我没有。”
“不要无理取闹了。”
“怎么就无理取闹了?”萧灼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抱起,吓得江屿搂紧了萧灼的脖子。
年年见状嚎着嗓子就上前扒拉着萧灼的裤子,却被萧灼拿脚轻轻带开,“父母夜生活,少儿不宜。”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江屿第二天起来就腰酸背痛的,但也没有办法,忍着痛跑去了衡策开了个小会,这一开又是两个小时。
宋衡之看着他这样不禁啧啧称奇,“你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这么腻歪。”
江屿靠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比不过你和陆总。”
宋衡之蹙起了眉,“你提他干嘛?”
助理这时候将泡好的咖啡端了过来,江屿拿起来喝了一口,勉强提起了神,“你和他再别扭下去,都要奔四了,而且陆总家族那边没什么动静了,你俩就好好在一起吧。”
宋衡之轻哼一声,“帮他说那么多,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江屿没有否认,“一个小项目罢了,对你们这种大集团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