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还爱我吗?”
陈予安脚步一僵,没有回答他的话,起身离开了酒室。
季听樾暗骂了一声,看着陈予安离开的背影,眼里却是不可抑制的偏执。
江屿刚下完班回来,就看到客厅里全是散落的纸张,还有一些他从不吃的零食包装袋。
江屿看到这场景,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刚想打电话叫清洁,就见宋衡之光着脚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水印。
“哦,你回来了。”
江屿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指着地上的散落的东西,“给你半个小时,把这打扫干净。”
宋衡之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陆屹骁现在满京港的找你,我不介意拿你去换我想要的资源。”
“他不会给你。”
江屿冷笑一声,“可是,拿你去换,就不一定了。”
宋衡之盯着他半晌,最后轻啧了一声,只好老老实实的照做。
宋衡之真的是从来没干过什么活,这地板他是越搞越脏,最终江屿实在看不过去,还是找了清洁工。
阳台上的两人,吹着夜风,点燃了香烟。
猩红的火点在沉沉的夜色里明明灭灭,烟雾刚呼出就被风吹散,带走一丝烦闷。
“江屿,你为什么会把我留在这,我想,那张名片不足已要你改口。”宋衡之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混在风里,有些听不真切。
江屿叼着烟,含糊的轻笑了一声,“你想多了。”
“是吗?”宋衡之撑着头看向他,“要你改口的不是名片,是你的处境吧。”
江屿吐出一口烟,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来也不全是。”宋衡之耸了耸肩,“你心思那么缜密的人,站得高,自然也看得远,也想得多。季宏远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对他有用,自然看中你,利用你,直到榨干你最后的价值。”
江屿没有否认。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想到了这一点,可随着项目的推进,他看到了自然也变多了。还是那句话,京港从不缺人才,他后知后觉能看到的,别人已经提前布好了局,永远控制着他。
江屿弹了弹烟灰,“那你呢?”
“什么?”
“打算什么时候回挪威?京港毕竟不能待太久,你挪威应该还有不少事等你去处理。”
宋衡之目光沉沉的盯着他,随后掐灭了烟,轻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江屿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卧室,半晌后,将一串钥匙丢到他面前。
宋衡之晃了晃钥匙,“这个是什么?”
“我老家平河的钥匙,你去那这吧。”
宋衡之挑了挑眉,“这是要金屋藏娇?”
江屿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调出导航:“平河县离这二百公里,现在出发还能赶上末班车。”
“你就这么对待合作伙伴?”
“我们可不是。”
宋衡之撇了撇嘴,“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5月28日。
江屿在盛川办公室处理完工作,许教授的电话便打过来开始催促,江屿一边笑着应着许教授,一边拿上东西准备离开。
江屿一进许教授家里,就见系着格子围裙的萧灼正举着锅铲,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几缕。他朝江屿挑眉,刚想说什么,江屿却先开了口,“你怎么在这?”
“给你过生日啊……”萧灼说着,又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轻啧了一声,“我现在在和师娘学做饭呢。
江屿看着萧灼着略显滑稽的着装就觉得好笑,“你连葱和蒜都分不清,就别添乱了。”
“什么叫添乱,我学东西很快的,等会我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