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樾闭目养神靠在后座上休息,而江屿正翻着手中的文件。
可偏偏就在这时,车身猛地一晃,江屿手中的文件瞬间掉落在地,头也磕到了后座。季听樾伸手扶起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怎么回事?”
刘助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追尾了。”
季听樾骂了句脏话,还是先仔细查看了江屿的伤势。那片红痕在江屿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掉头,去医院。”
处理完突发事故后,雨已经停了。季听樾陪着江屿包扎好伤口,刚准备出医院,就碰到了以前的酒肉朋友。无奈,他只好让江屿去车上等他。
吴彻看着江屿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廊角,用肩膀撞了下季听樾,笑得暧昧:“还没玩够呢?都快两年了吧,你这替身文学还没杀青?”
季听樾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掀起了一阵烦躁。
吴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要我说差不多行了啊,玩感情没必要,要是万一哪天姓陈的那小子回来碰到了,你和他真就没戏了。”
季听樾轻啧了一声,拍开了吴彻的手,“谁t想和他有戏,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行行行,你要是真没当一回事,就别去争什么示范区项目,做回你的公子哥,和我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吴彻边说边打量着季听樾的脸色。
想当年季听樾为那个姓陈的闹得满城风雨,后来他爸强制分开,把姓陈的弄得跟个失踪人口一样,季听樾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最后向他爸低了头,弄了个什么对赌协议,接手了公司。
他和现在的江屿别人可能不知道,可吴彻却一清二楚。他季听樾就去他家分公司走了一趟,就看中了江屿,二话不说就强将人留在身边,原因还能有什么?
江屿上半张脸和姓陈的很像。
果然,他一提这事,季听樾就垂着眸没有说话。
刚下过雨,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江屿踩着落叶,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打火机。然而,一抹身影挡住了他前面的路。
江屿轻挑了挑眉,看向了面前的人,“好巧啊,萧总。”
“不巧,在等你。”
江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冷笑了一声,“萧总还是一点也没变啊。”
“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可什么事都没干。”
“我说了是什么事吗?”
萧灼将目光落在他额头的伤口上,眉梢轻挑,“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江屿冷哼一声,不想再与面前的人周旋,抬脚就要离开,可又被萧灼挡住了去路,“我们聊点别的?”
“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大项目。”
季听樾回到车上时,江屿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他将江屿的头轻枕在自己的肩上,随后看向了刘助,“先回东华府。”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额头的伤带来了些许眩晕,江屿在东华府沉沉睡去。梦境光怪陆离,又回到了好几年前。
他和江秀青住在繁华的京港最破旧、最肮脏的贫民窟里,像极了求得一线生存的阴沟鼠。
但好在,他成绩不错,可以进市中心最好的学校。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和脱胶的鞋子,却因成绩受到了关注。
“江屿,这次要收班费。”
江屿停下了笔,“多少?”
“不多,就500。”
江屿没应,只早早地完成了作业,背着书包来到了高档餐厅。
当他拖着一身疲惫,将菜端到包厢时,看到的是同班同学欢笑聚餐的场景,而坐在正中间的是成绩总被他压一头的萧灼。
他的到来,将欢乐的氛围按下了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