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遗。
陆景烛走来这边时也发现了,他脚下一滑连忙靠着核心稳住身体。
谢鹊起/陆景烛:我靠,恶俗啊!
两人纷纷快速别过头各洗各的,两双傲人的长腿站在花洒下。
花洒头只有一个,两个人一起洗,说实话水流小的有些可怜。
谢鹊起将打湿的头发拢到脑后,端正浓烈的五官冲击感十足,水流淅淅沥沥打在身上,洗得差不多时他伸长手臂从旁边的置物架拿下来什么东西。
谢鹊起进浴室时不光带了换洗衣物还带了浆果。
他刷视频看到说在洗澡时吃水果会感受到在热带雨林当吗喽一样荡来荡去的爽感。
他把装着浆果的塑料袋拆开,没洗过的浆果拿在水下冲了冲。
洗澡时,陆景烛将大部分目光都投在没有镜子的墙上,尽量忽略身边的谢鹊起。
耳边水流声不断,陆景烛洗得差不多冲水时眼前突然出现半颗浆果,
“吃不吃?”
他侧头,率先看到的是谢鹊起被热气冲红的天神般俊逸非凡的面容,还有他唇上的浆果色。
浴室里因为热水升起雾气,给人的视线盖上了朦胧,谢鹊起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浆果问他。
陆景烛蹙眉,他怎么可能吃,就是谢鹊起不喜欢他给他东西,他也不会吃。
“不吃。”
谢鹊起一愣,陆景烛同样也愣了,他在对方眼中明显看到了失落。
谢鹊起把手中的浆果拿到眼前看了看,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咬过的问题,又拿了一个新的浆果给他。
“喏,新的。”
水流从他俊逸无比的脸上划过,说实话任何一个人见了谢鹊起都很难移开目光。
陆景烛静静看了他两秒:“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