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狗爬的大字。
——想做
楚晏洲:“。”
是的,这家伙精力旺盛不拘于任何形式的活动,尽管在这件事上又菜又爱玩,但还是耐不住想玩。
段时鸣没听到楚晏洲说话,以为他不同意,‘啪’放下画本,不满的‘啧’了声:“男人过了25果然就是不行了!”
楚晏洲忍俊不禁道:“你不用挑衅我,行不行你自己知道。”
“那你再证明一次啊!”段时鸣扬起下巴,这模样十足挑衅意味,然后撅起嘴来。
楚晏洲被他可爱到不行了,他弯下腰,亲了一口:“不行,再忍忍。”
“忍什么忍,我都问过网友了,人家从怀孕开始都没有忍过,现在宝宝都五岁了!”
楚晏洲笑道:“你都看不见怎么知道网友说什么?”
“我让机器人给我念的啊。”段时鸣愤怒一拍桌:“能做做,不能散了!”
他刚说完,就被大手握住腋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腾空感让他惊呼出声,条件反射抱住楚晏洲。
抱上的瞬间却芜湖出声。
“说好了,不进去的。”
“好呀好呀。”段时鸣双腿盘在楚晏洲腰上,得逞笑道:“你看现在多适合玩情趣,我都不用蒙眼睛都能玩蒙眼py了,想想都刺激~”
楚晏洲拍了拍他的屁股:“等下别哭。”
以这家伙的能耐,没有一次能忍得住,他都没进去就开始哭了。
“我才不会哭呢。”
十分钟后——
“呜呜呜……你怎么这样的啊楚晏洲,说好的不把我弄哭的呢,你不是人……呜呜呜……”
“这床……床脏了。”
“呜呜呜呜没有人像你这样的玩呢,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这样呢……”
“就非要弄尿的吗呜呜呜……”
楚晏洲看着段时鸣坐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他把手伸了出来,微微侧身抽了张湿巾,将指尖沾着的湿润擦掉:“又是你说要玩,我也没做什么。”
“你这还叫没做什么!”段时鸣盲摸到楚晏洲的手,抓握着晃了晃:“那么用力那么用力谁叫你的手那么快啊,哪有这样插的,你是机器吗是电竞选手吗!”
楚晏洲被他羞恼炸毛的逗笑,给这家伙提起后腰的裤子:“你又没有提前说速度要求。”
“下次01倍数!”
楚晏洲挑眉:“这会不会太慢了?”
段时鸣:“慢工出细活你懂不懂?”
楚晏洲了然:“嗯,我懂了。”
第二天,慢工出细活。
段时鸣照样哭了。
“哪有这么慢还能尿的呜呜呜呜——”
楚晏洲用湿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宝宝,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呢?”
段时鸣哭声戛然而止,看不见照样瞪他,眼睛瞪得浑圆:“屁!”
“其实人的体质都不同,有的人是泪失禁,那有的人是尿——”
段时鸣一把捂住他的嘴:“再说我打你了!”
楚晏洲笑了声,将腿上这祖宗托臀抱起:“行了,洗澡睡觉。”
……
转眼孕四个月。
在老许医生精心的重校信息素之下,段时鸣的信息素浓度终于下到了百分之十,五感也都逐渐恢复,除了晚上视力不佳,有些夜盲之外,其他都安全的维持了两个月。
两天后开始做手术。
因为手术需要提前入住,所以段时鸣又回到了银河医院的病房,这次他就没那么无聊了,能听到声音,又能走动。
但他看不到楚晏洲在做什么,总感觉这人特别安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