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可缺女孩了,没这基因,有个房间里放着超级多公主裙,就没动过几件。”
“你的信息素变淡了。”楚晏洲看着他说。
“是吗?”段时鸣把鼻子压在楚晏洲的肩膀处,深深地吸了口:“你也没有味道的。”他突然笑了起来:“也无所谓啦。”
楚晏洲用脸颊蹭着他的鼻子,动作很轻,带着很深的眷恋:“嗯,无所谓了。”
alpha和beta本就注定无法标记,就算是有性导剂,那也不过是一种安抚手段。他对段时鸣更多的是生理性喜欢,性别都拦不住的喜欢。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段时鸣捧住楚晏洲的脸颊,晃了晃他的脑袋,含笑注视道:“你可是我唯一能闻到信息素的alpha,是我的稻草啊。”
利益场的弯弯绕绕他虽然不懂,但他知道楚晏洲尽力了,很多事情不是他可以只手遮天,很多危险不是他能即刻洞察。
这alpha已经护了他很多次,每一次嘴硬还不是都心软。
从他在楚晏洲面前出现芯片疼痛开始,每一次他不舒服都及时出现在他身边,他的无厘头要求也都一一答应了,要衣服给他衣服,要抱就给他抱,要他陪着睡觉就陪着睡觉。再到后来不断为他抽信息素血,就算代价是失去标记能力也无所谓。
哪个上司能做到这个程度。
顿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就像楚晏洲一次又一次跟他试探喜不喜欢,再到不敢试探,轮到他往前走一步达成了一致。
他喜欢上楚晏洲就是一瞬间的事。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缠在一起。说话时气息落在彼此唇上,声音都放得很轻,每一句都像贴在耳边呢喃。
“为了我的稻草不枯萎,我会努力活下去。”
楚晏洲将手臂环紧,他想用力,却又怕怀里的人被他折断,唯有低下头:“好。”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喜欢你?”
楚晏洲微怔。
病房的灯光其实很明亮。
“我喜欢你。”
“我爱你~”
段时鸣眼里依旧浸满了笑意,他的手摸着近在咫尺的脸,动作很轻却略显生疏。
楚晏洲微微低头,由他在自己脸上抚摸,眼底满是宠溺,甚至还偏着头,蹭了蹭他的指尖,凝视着低声笑着问:“摸什么呢?”
可话落,他忽然顿住。
段时鸣没有看他,手还在摸索着他的脸,眼神看似望着他,视线却是偏离的,落在他脸颊旁的位置。
楚晏洲后知后觉,僵硬的伸出手,可对方似乎感觉不到,像看不见了。
“我才知道你鼻梁那么挺呢,两个崽得像你才好啊。”
“像我也好,我长得那么好看小孩肯定也好看。”
段时鸣还在自顾自的说着,眼前像被蒙上一层灰雾,已经看不清楚晏洲是什么表情,也听不太清楚声音,但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近在咫尺的情绪,那种无声蔓延开的情绪让他很担心。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曾经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楚晏洲没有经历过,这人绝对会害怕。
他伸出手抱上楚晏洲,把脑袋贴上胸口,努力听着他的心跳声,听觉已经很微弱了,眼前灰蒙蒙,世界很安静:“楚晏洲。”
楚晏洲抱回他,‘嗯’了声,又怕他听不见,点了点头表示在听。
“我今天下午写了很多东西,主要是怕你等我的时间很无聊,因为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聊天了,那你就每天看一页,里面都是我的回答。”
“记住啊,只能每天看一页。”
“要是你偷看的话我会生气的。”
“等我好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