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晏洲表情忽变,他笑道:“宝宝,讲这些就不对了。”
段时鸣把双臂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跟我结婚你完全不用疑心,在我心里你很有分量的!”
“那在你心里我排第几?”楚晏洲伸出手护住他的后腰。
“第二啊。”段时鸣指了指自己:“在我心里,我排第一,你第二,这个分量够可以了吧。”
楚晏洲垂眸笑了:“嗯,够了。”
段时鸣往前一靠,窝在楚晏洲怀里:“应风刚才问我你在招副总的事。”
“嗯,二叔从总部调了几个有经验的人过来,也让我自己招几个,想着这两周先把人选敲定。”
段时鸣没忍住摸了把楚晏洲的胸肌:“辛苦那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了,嫁入豪门爽吧!你最爱吃的会所都不用排队咯。”
“嗯,找了个好老婆。”楚晏洲低下头,碰上他的额头,所幸没发烧,眼底浮现无奈:“看来以后洗澡也得看着你了。”
昨晚呆在浴室里那么久他都怕了,强硬推门进才看到这家伙□□坐在浴缸里玩。
“看着我你能受的了么?”段时鸣想到昨晚中道被拦截的自给自足,表情幽怨:“我觉得我不是那么重欲的人啊。”
他坐起身,低下脑袋盯着肚子,想了想,掀开衣服。
楚晏洲眼疾手快摁住他的动作:“行了祖宗,别把自己弄成重感冒好吗,求你了,本来信息素浓度就不稳定,如果发烧晚上又得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太啰嗦了。”
因为有些感冒,很多东西得忌口。
段时鸣吃得食不知味,他戳着碗里的米饭:“我想吃三文鱼,我是三文鱼脑袋。”
“三文鱼脑袋也得休息,也不能天天吃。”楚晏洲把热汤放到他面前:“吃完睡一会,两点十五分就回去。”
“两点十五分?”
“嗯,过去公司刚好十五分钟。”
“又说不能踩点?”
“我是领导我说了算。”
段时鸣握着筷子朝楚晏洲竖起大拇指,依旧稳定发挥。
他埋头开始炫饭,吃了会觉得鼻子有点痒,摸了摸口袋,拿出应风给的乳霜手帕纸擦鼻涕。
“哪来的手帕纸?”楚晏洲没见过他用这种纸巾。
“应风给的,很软挺好用的。”段时鸣说。
楚晏洲:“是吗。”
段时鸣点点头:“嗯,真的很软哦。”他低头快速吃饭,食欲并没有被感冒影响的,吃完饭过了会就开始犯困了。
作为私人会所自然有舒服的卧室可以休息,更别说这间房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去睡吧。”楚晏洲把外套递给他:“我处理一下简历。”
段时鸣笑着点点头,抱住外套走进卧室,埋在沾满香雪兰的外套里倒头就睡了。
睡得连人摸额头探温度都完全不知,那包手帕纸被丢进垃圾桶也不知道。
他醒来时神清气爽。
房间里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这沉重的小猪步伐,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坐在客厅外的楚晏洲勾唇笑了出声。
段时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楚晏洲靠坐在阳光充足的窗边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鼻梁上戴着眼镜,光影勾勒着他的脸,显得禁欲又成熟斯文。
熟男啊熟男。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开始作祟,于是蠢蠢欲动挪到楚晏洲面前:“我有个请求。”
楚晏洲抬头看向他:“什么请求?”
“你可以去学个擦边舞晚上跳给我看吗?”段时鸣笑得十分真诚,伸出手指了指:“你戴眼镜的样子好适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