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楚晏洲回过神,站起身:“ppt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段时鸣愤怒地把包装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你过分了,现在是周末啊,你这问题属于加班范畴了,先把赔偿的事给算了。”
他说完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凑到楚晏洲面前:“诶,要不这样吧,赔偿抵两个月房租吧!”
楚晏洲看着他笑:“段秘书,屈才了。”
段时鸣翘起嘴角,摊手耸了耸肩。
“所以ppt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诶诶诶都说了今天是周末,不提工作。库里南你管管你爸吧,没事拆拆家,你在家里怎么那么老实呢,说好的拆家高手呢!怎么不让我见识一下!”
楚晏洲扫了眼库里南。
库里南怂怂趴好,脑袋搭在前爪上:“……=(”一顿饱跟顿顿饱它还是分得清的。
段时鸣洗完手后,走到玄关处,还朝楚晏洲拱了拱手:“那就先谢谢晏总的药跟抵扣两个月房租的慷慨解囊,我定会不负厚望认真工作!遛狗结束,晚安。”
他说完打开房门跑出门。
谁知跟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下意识握住撞来的身躯薄肩,却被这道沁人心脾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扰了神,呼吸陡然顿住,心跳沉了两拍。
段时鸣吓得往后蹦:“?”
他后退两步,还没站好腰身就被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
“撞到没?”
头顶落下楚晏洲的嗓音。
段时鸣摇摇头,说了句‘没事’,他抬眼望了过去。
门口的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服,外貌出众俊美,成熟温柔,周身裹着清贵的气场。
咦,这是个oga!
楚晏洲放下手,掌心似乎还留下这截细腰的触感。
他收起情绪,转瞬沉敛成冷淡的平静,看向门外的人:“你来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段时鸣身上:“难得我有空,来看看我的未婚夫怎么了?耽误你事了?”
段时鸣觉得气氛微妙,他贴着门框慢慢蹭出去:“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库里南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唰’拔腿就跟段时鸣溜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楚晏洲转过身,恰好看见玄关柜上某人的头戴式耳机:“这里没人倒不用演得那么入戏。”
季怀川看向走廊另一端,隐约听见关门声。
他收起视线,走进玄关,闻到空气中这道令人心悦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既不属于alpha,也不属于oga:“那男孩住你隔壁?你有情人了?”
“我秘书。”楚晏洲拿下耳机,打量着外形,男孩子都喜欢这种?
“你放心让库里南跟你秘书?”
楚晏洲:“他是库里南的朋友。”
“你秘书住你隔壁?那不是你的房子吗?还让秘书来你家?”季怀川看着他的动作,这无趣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时尚的款式:“这不是一般的秘书吧?”
楚晏洲的声音没半分情绪起伏:“不用拿你爱养男人的喜好来衡量我。”
季怀川也直接开门见山了:“你找人偷拍我。”
“我只是收集一些证据保护自己的清白罢了。”楚晏洲在鞋柜上打开湿纸巾盒,抽了张出来擦拭耳机外壳。
“距离我们协议结束只剩下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足够我爬到我想要的位置,我不仅仅要的是州长的位置,跟楚骆家的商贸航线我也要。”
楚晏洲摩挲着冰凉的头戴式耳机外壁:“本来可以的,但你在协议内做出偷男人的事,让我觉得十分膈应,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