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带怕的。”
“好了,你收拾收拾去你二伯父家吧,好好跟他们商量,别吵起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庄肃寒叮嘱道。
“好。”吴昫颔首。
庄肃寒回家了,吴昫此刻是在自己家,他简单煮了碗面条,吃了晚饭,拾掇了一下就出门了。
他去村里商店买了两条最好的烟和两瓶白酒,同时买了两箱牛奶,提着烟酒牛奶往他二伯父家走。
不久就走到他二伯父家的大门外,他没有立刻去敲门,站在暮色苍茫的门外踌躇了很久才上前去敲门。
出来给他开门的是他二伯父家的儿子,也就是他堂哥吴政林。吴政林看到他来了,很意外,关心地问:“吃过饭了吗?怎么有空过来了?”
吴昫先是礼貌地喊了声“政林哥”,随后说:“过来找我二伯说点事,我二伯在家吗?”
“在家,在厨房吃饭,我带你进去。”
吴政林热情地招呼,领着吴昫进院子朝厨房走,一边跟他寒暄,问他这几天在忙些什么。
吴昫一一回应了,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厨房门口,吴政林在门外就冲屋里喊:“爸妈,吴昫来了。”
此时,厨房里有吴昫的二伯吴权民,二伯母王春霞,还有吴政林的妻子齐秋雅和他们四岁的女儿糖糖。
一家人刚吃完饭放下筷子,听到吴昫来了,大家都愣了一下。
吴权民和王春霞的脸色当即都沉了下来,等吴昫出现在门口,王春霞甚至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哟,高材生来了?”
“妈,您看您这说的什么话。”吴政林不悦地说。
吴昫没有生气,冷静地一一跟他们打招呼:“伯父伯母,嫂子,糖糖。”
“嗯。”吴权民淡淡地应了声。
王春霞有些怄气,没有回应。
他们的儿媳妇齐秋雅还是比较明事理的,友好地“诶”了声,然后引着女儿跟吴昫问好:“快叫叔叔。”
“叔叔。”糖糖奶声奶气地叫。
“哎。”吴昫温和地应道,将带来的两箱牛奶交给齐秋雅,“嫂子,这是我给大家买的牛奶,您帮忙收下,看看糖糖能不能喝,给她喝点。”
“诶好,谢谢。你看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齐秋雅客套地说,见她公公婆婆和老公都没说什么,接下了牛奶。
吴昫拎着烟酒,看着他二伯父,拘谨地道:“二伯,这是给您捎来的烟酒,请您笑纳。”
“嗯。”吴权民坐在椅子上,瞥了眼吴昫递过来的烟酒,不冷不热地说,“放下吧。”
吴昫就把烟酒搁在餐桌上。
“来吴昫,快坐下,晚饭吃饱了吗?坐下来再吃点。”吴政林拉开一把椅子邀请吴昫坐下。
吴昫坐下了,不过摆手说:“谢谢哥,我吃饱了,不吃了。”
“吃饱了也再吃点。”
吴政林不由分说就要去给吴昫添碗筷,吴昫阻止了他:“哥,我真吃饱了,不吃了,谢谢哥。”
吴政林看了看,没再坚持给他拿碗筷,对他说:“那行,那你坐会儿跟我们聊聊,你不是说有事要找我爸么,你跟他说说什么事。”
“你们慢慢聊,我带糖糖出去玩一会儿。”齐秋雅很有眼色,给糖糖拿了瓶吴昫带来的牛奶,抱着糖糖出去了。
吴权民和王春霞双双纳闷地看着吴昫,不明白他今日突然登门拜访有什么事。
吴昫斟酌了片刻,缓缓把来意说了出来。
王春霞一听,立刻就说:“不行,我们不换。”
原本王春霞是想着,吴昫父亲突然不在了,吴昫家的田地没有人耕,能问他要几亩田地来种呢。她早就看上吴昫家和她家紧挨着的那片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