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考察,不着急,咱们回头慢慢商量。”庄肃寒说,可能是说得喉咙有点干燥,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喝了口。
吴昫看着他那两片薄唇贴着纸杯边缘的地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皮莫名一热,表情不自然地低头心不在焉地扒拉了两口米饭,可能是吃太快了,莫名其妙的被呛了一口,他突然咳起来:“咳!咳!”
“哎呦慢点吃。”庄肃寒连忙给他拍背,顺手拿起他的水杯往吴昫的唇边送,“喝口水。”
吴昫一看到他的杯子,咳得更厉害了,向他摆了摆手,慌乱拿起一旁另一个水杯抿了口,好不容易止住了咳。
“有事没?”瞧着他咳得涨红的脸,庄肃寒关心地问。
“没事。”吴昫回答,估计是刚刚咳得太狠了,嗓音有些沙哑。
“是不是米饭太干了?要不我再做个汤。之前说要拍黄瓜,也没有做,正好拿来做汤。”庄肃寒说着就起身去开火烧水洗切黄瓜去了。
吴昫特心虚,又不好意思说不用做,尴尬地去拿了两个土鸡蛋交给庄肃寒,装着很镇静地道:“放两个蛋吧,做黄瓜蛋花汤。”
“好。”庄肃寒接过来很熟练地磕入碗中,拿筷子快搅,水开后,下入切好的黄瓜,再淋入鸡蛋液。
不久,金黄翠绿的黄瓜蛋花汤就做好了。
庄肃寒拿小碗盛了出来,端给吴昫,叮嘱:“慢点喝,小心烫。”
“好,谢谢。”吴昫窘迫地说,汤刚出锅很烫,他没有立即喝,等庄肃寒也盛了一碗汤坐下来,他才开始动勺子,漫不经心地尝了口庄肃寒做的汤。
汤很清淡爽口,非常润喉解腻。品尝了一口,他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边喝着汤,边吃着其他的菜,然后一边和庄肃寒继续讨论合作种果树建农场的事。
不知不觉他们把桌上的饭菜都吃完了,一放下筷子,庄肃寒就站起身动手收拾碗筷,说:“我洗碗。”
吴昫哪好意思让庄肃寒既做饭又洗碗的,连忙阻止他:“不用你洗,我来洗。”
“没事我洗。”庄肃寒说着,端着碗盘大步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就熟练地洗起来。
吴昫难为情死了,走过去伸手捞住他胳膊:“我洗吧,真不用你洗。”
“没事,就几个碗,我洗,不用你沾手。”庄肃寒笑着说,说话的同时扭头看了眼吴昫。
吴昫正拉着庄肃寒的胳膊,两人站得很近,庄肃寒一扭头,整张痞帅硬朗的脸就怼到吴昫的面前了。吴昫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尤其是盯着他那两瓣薄唇,不由地又联想到某一幅画面,然后他大脑突然就宕机了,半晌后眼神游移着说:“……那好吧,你洗吧。”
说完,他表情不自在地松开了庄肃寒的胳膊,假装忙着找抹布擦餐桌去了。
庄肃寒没注意到他这些异样的表现,笑了笑,低头继续刷着碗。
吴昫找来抹布在擦着桌子,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了,备注名称是:宋越鸣。
这个电话是那天去买菜时碰到宋越鸣的妈妈,对方母亲告诉他的电话,他给备注保存在通讯录里了。对方母亲让他有空给她儿子打电话,这两天他有点忙,没顾上联系他这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
现在看到对方来电,他挺高兴的,又不确定来电的是不是真是他小学同学,于是疑惑地接听了起来:“喂?”
“喂,是吴昫吗?还记得我吗?我是宋越鸣。”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爽朗的嗓音,声音听上去很激动兴奋。
虽然很久没有联系,吴昫对这个声音还是挺熟悉的,他微微笑着叫了一下对方的名字,问:“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我挺好的,”宋越鸣说,“上午我妈给我打电话,她说昨